苹果,悉悉索索的,这种明明极其温馨的事一旦交到他手里,就无端变得惨烈血腥与暴力,顾东林乍一眼看过去很有视觉冲击。段榕换了身家居服,宽松的裤腿包着笔直的腿,头发也清爽地梳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
看到他醒,段榕不客气地切了一片,塞进自己嘴里。
“醒了?”
顾东林盯着他手里的苹果:“好饿……”
段榕面无表情地出去,捞了一碗粥回来。
顾东林捧着米粥:“好凉……”
段榕面露不虞地出去,过了会儿,底下传来锅碗瓢盆丁零当啷的声音,然后微波炉闷闷噗了一声,整个世界就此安静了。
段榕再回来的时候,粥少了一大半,碗也换了个新的,但是吃起来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塑料烧灼味……那粥原本的滋味还不错,但是段榕那双弹钢琴的手一旦进入视线,顾东林就要胆战心惊。段榕看他那个表情,就坐在一边轻飘飘道,你还真是娇贵,说你几句就晕了。
顾东林笑眯眯。
段榕隔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怎么回事,累到这种地步?韩誉比你忙多了,也从来没有打过葡萄糖。”
顾东林只说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现在又命苦。
段榕又轻飘飘的叉着手说上一句:娇贵哦。
然后过了半晌道,还做什么呢?这种工作。赚得不多,还要豁命。
顾东林失笑。
“吃完了么?吃完谈正事。”
说完,把椅子一拉,坐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