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整个指尖都是粉红色的……这么双手用来撸管一定很爽。嗯。想想就j□j。”
顾哲受了惊吓,偏头看着一本正经的老张。老张一本正经:“反正你都要搞基去,让兄弟乐一乐?”
顾哲扭头直视前方:“……No。”
顾哲又变成了一个苦闷的个体,喝了点红酒,然后心事重重地睡下。第二天一睁眼,他就跑段榕公司去了。
他到的时候,段榕还没来,就看见Matthew在外面团团转。Matthew本来就不太待见他,现在就更不待见了,说你怎么来了。顾东林脱口而出:“驯化君主。”
Matthew痛苦地皱眉,眉间的褶皱比他的亮皮硝裤还深,然后自顾自走开。
在Matthew心里,这姓顾的小年轻素来不按常理出牌,来历不明,诡计多端,而且糟糕的是,BOSS的心思非常难猜。他在的时候,对他发木得好,一点都不像那个万花丛中过掰一片扔一片、从头至尾拈花轻笑的BOSS,倒像是脑壳进了水,简直要化作哈喇子喷涌而出,非常毁形象。Matthew觉得这不该是寻到真爱了吧,以后后宫总算有可以效忠的固定对象了。
正当他想改变策略,对有潜力威压六宫的小顾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两人居然没头没脑没了下文,小顾没入人海消失不见,BOSS又寻了新欢,口味一如既往,神色依旧是拈花的神佛,慈悲为怀。所以这天突然在门前的长凳上看到委顿的小顾,能屈能伸的Matthew心里可谓是翻过山车,最后只好当做没看见,继续忙着处理韩誉事件的余波。也不知道韩誉那家伙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给公司不啻于下放了一颗原子弹。
结果主上一来,就欢天喜地地把人迎了进去,请神一般:儿寒乎,欲食乎……异常殷勤体贴。Matthew再次估计错误,连要不要给人倒杯咖啡都很踌躇。幸亏小顾今天的态度居然很是温顺,既没有公然走神,又对主上多笑了几下,主上在办公桌后的姿态只能用“瘙痒”两个字来形容,哪里有平常一杆铁笔定春秋的狂霸威武。Matthew只能默默带上门:主上,你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