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玩板板,亦不理睬他。
中宫来的时候,一看这驿站变行宫,登时以为走错房间了:整个房间都比床上睡着那畜生精致上百倍。段先生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削苹果,看到她,客气又生疏地朝她打了招呼,很老神在在,很有礼貌。
陛下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后宫雨露失,很有点端不住。中宫母仪天下,自然发觉今儿个这气氛很不对劲,有逼宫的嫌疑,连骂他都掂量着点,直到段娘娘跑男厕所尿遁。
中宫一脸果然:“原来不光是人不对,性别都不对,难怪了。”
陛下颤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没定下呢不要胡说!”
中宫冷笑:“挺好,挺适合。告诉他,到时候干得狠一点,本宫乐见其成。”说完狠狠把一盒子猕猴桃给他塞抽屉里。
陛下毛骨悚然,又抵制不了猕猴桃的诱惑,瞬间就变猢狲,在床上蹭来蹭去,好不快活,中宫一边敲他的头一边神乎其技地两头开瓢掏出果肉来,还给碾成糊糊,伺候他吃了三个,这才拿了包走。段娘娘在对面削着苹果简直给跪了,真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意识到中宫不止有全套生殖器的优势,还在剜猕猴桃这一项中甩他好几条大街,一时思虑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