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我曱操曱你怎么了?我可是财权都上交了,成天供着你宝贝你,你总得给我履行你的义务吧。”
顾东林严肃道这点道理我还是讲的,我这不是躺平了么,你他曱妈这么野兽我说你了么:“但是以后再敢这样你试试!节制!节制!看见贴门上那希腊四主德了么!节制!一晚上不准超过三次!”
“三次?”段榕当着他的面擦干水渍,又擦着头发赤曱裸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翻衣服穿,顾东林看他那样就自戳双目,赶紧丢给他套T恤牛仔。
段榕套上后就往他身边一坐,搭着长而笔直的腿朝他恬笑,“你说,这一夜怎么算呢?是零点清零直接算到第二天呢,还是从早上开始算呢?还有一次怎么计数?是你一次还是我一次呢?哦……对了,我有个问题,假设哪天我们坐游轮去旅游,途中越过国际日期变更线,那个时候我们正在做,那这一次算在几号?前一天和后一天的计数又有偏差,你这个规矩定得含糊。”
顾东林斜眼:“觉得自己很可爱是吧,啊?”
段榕低头不敢不敢:“涉及专业领域,想得比较多。”
“洗碗去!”
段榕无辜:“为什么?!你说过既往不咎,你昨天还没定规矩,为什么要罚我!”
顾东林笑:“是这样的,我他曱妈不小心跟你在飞往人马座a星系的超光速飞船里做了三次以上,鉴于超光速时光倒流正好契合这一天,所以你他曱妈快去洗碗。”
段榕扒头:“瓦嘎达……你最可爱,你最可爱。”
顾东林冷哼,在他把碗摔没了之前逮他塞车里:“蹭饭去。”
“哪儿?”
顾东林淡淡道,谢源家。
段榕变脸那个快,翻书一样的,伸手就要去开车门:“我不去。”
顾东林瞥了他一眼:“他家里十七岁的伴儿都比你成熟。”
段榕把手缩了回来:“他有伴?”
顾东林道你自己决定去不去吧,段榕忙道,去,去,怎么不去。于是顾东林坐在副驾驶上发个短信给谢源,说对不住你了,我家爷们要与你决斗,你就和你那小朋友装一装吧。
谢源一看,把陆铭手里那pad一抽:“等会儿有人来,我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听到没有?”
陆铭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戒备盯:“你碰我曱干嘛,死断袖!”
谢源怒极,拈花一笑:“呵……巧了,等会就要你装拜倒在我西装裤下的死断袖。否则,我删了你的水果武士,拆了你的苹果板子,把你床上的大狗抱枕从十四楼丢下去,再把你从家里赶出去和它作伴!”一边说一边泪流满面:这是劳资的家啊!这是劳资的板子啊!这是劳资的抱枕啊!劳资不是死断袖啊混曱蛋!
陆铭含恨委屈:“……吾一代武林盟主……居然被你这死断袖污了清白……”
一边含恨一边盯着人家想:腰好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小鹿斑比果然是我亲生的所以说……腰好细!咳咳,注意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