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一把推开要迎上来的店小二,一张笑开了花的肥脸伸到梁泊雨面前,“梁大人!您又来了?这几天比较清闲啊?”
已经知道了王掌柜跟自己的关系,梁泊雨权当他是酒店、会馆的领班,很自然地露出个轻松愉悦又稍显居高临下的表情,“哦,掌柜的生意可还兴隆?”
“哟!劳大人费心了,还过得去,过得去。”
夏天、祝云锦和余信也跟了进来。
“好凉快啊!”夏天感叹着。
这时梁泊雨才意识到,这酒楼内跟外面相比,不仅是温度差了不少,还有阵阵清香扑鼻。怎么会呢?又不可能有空调。梁泊雨心里纳闷儿,眼睛四处寻么着,就一眼看见了放在门口两侧的十几个大木桶正隐隐约约地冒出白气来。梁泊雨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冰,上面还洒了一层不知是什么花。
王掌柜赶紧跟过来,讨好地跟梁泊雨说:“大人热了吧?我这就让人给您拎上去几桶。”
上了楼,降温的木桶摆好,酒菜也都端上了桌。王掌柜又笑眯眯地看着梁泊雨,“大人今天要听曲子吗?”
梁泊雨嫌桌旁的椅子不舒服,正靠了个竹夫人横倚在罗汉床上。
“好啊,你叫人来吧。”
“还找卞青吗?”
卞青?人名吗?梁泊雨吃不准,但想着按梁峥的习惯来应该没错。于是说好。
十几分钟之后,门扉轻叩。
梁泊雨说了声“进来”,一个年轻公子翩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