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夏天打招呼。
夏天看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禁有点矛盾:要是他能冲进去就好了,我也好跟着沾光看个究竟。可是……他毕竟是对梁峥有威胁的人。有些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还是会对我们不利吧?
弓箭手们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确定谢贵不会再回来了之后,他们才又整齐有序地退回到院子里。夏天看着站在墙下,好像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直以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四周的守卫。豁然明白了他们不动,一是因为他们知道谢贵是进不去这个院子的。再一个是为了防止有人趁乱翻墙入院。
夏天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值得梁峥这么煞费苦心地派人严防死守?今天可千万不能再忘了问清楚。
强装镇定地离开永锭庄,梁泊雨又去了余信说的永钰庄和长安坊。结果继在永锭庄被官银惊吓到之后,梁泊雨在永钰庄又被吓了一次。
路上梁泊雨就在纳闷:梁峥挪用官银的话,他不可能在给别人兑换大明宝钞的时候直接使用刻有“应天宝源”字样的的金银。梁泊雨已经知道官银在投入民间之前,要先在官府指定的地方进行熔银。那他又是怎么把这些官银变成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散碎金银的呢?
等到了永钰庄梁泊雨才知道,这梁峥还真是一不做二不休!原来永钰庄就是一处他开的表面上经营玉器,暗地里干的却是私熔官银勾当的玉器店。他们不仅会把永锭庄的官银运到这来处理,同时也接受其它私人的熔银交易。这样一来,梁峥就在熔银过程的损耗里抛开潘子俊私自又额外多赚了一份。
梁泊雨猜测:梁峥跟赵溪的决裂很可能就和这个永钰庄有关。而梁峥能把一个钱铺全权交给潘子俊打理,显然潘子俊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不可能不知道永钰庄是梁峥开的,更不可能不了解其中的玄机所在。梁峥对他的心知肚明肯定也了然于心。说白了就是潘子俊是心甘情愿地让梁峥占这个便宜──当然也不排除迫不得已的成份。而梁峥也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从中获取了更多的利益。
梁泊雨像在永锭庄一样,先见掌柜,再看帐,最后在熔银的作坊里又转了一圈儿,便匆匆离开了。因为他实在是已经很好奇剩下那个长安坊又会是干嘛的。
一个时辰之后,梁泊雨从长安坊出来,单手扶住门框,仰望天空:梁峥,你真是哥啊!
搞了半天,梁峥干的是一条龙服务,这个长安坊居然是个兼放高利贷的当铺。
梁泊雨现在真的很有一种想要拜倒在梁峥“石榴袍”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