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现在只能这样。我跟你走的话,太不正常了,会让人觉得有问题的。你掳我走的话,别说他们可能会再潜到北平去把你怎么样,你眼下走不走得成就是个问题。”
“那我跟你去金陵。”
“你大米白饭吃多了吧?!那和我跟你走不是一样奇怪,再说燕王已经反了,你最后不还是站在了他那一边。到了金陵,建文帝能放过你吗?”
“那……那……”梁泊雨急了,“咱俩一起逃走!”
夏天一愣,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逃到哪儿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是现在的皇上,一个是将来的皇上。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夏文敬的父亲找不见儿子,还不知要再派出多少锦衣卫。你受得了整天东躲西藏地过日子吗?开始的时候没逃,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你……”梁泊雨气急败坏地看着夏天,难得地憋红了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
“你以为我坐在车里都干什么?我一直在想,在衡量啊!暂时分开,是当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梁泊雨梗着脖子瞪眼看夏天,夏天满脸正色,不容质疑。过了一会儿,梁泊雨出了口长气,脖子一歪,一颗头重重垂到胸前,“你赢了。可是,我不放心你啊。”
“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你能玩转北平,到了金陵我也照样应付得来。”
“这不一样吧?我在北平不过骗骗领导、同事,朋友、下属啥的。可你去金陵要面对的是皇上和夏文敬的亲人,你这个的危险系数明显比我高出很多。再说我没被发现,还因为有小石头啊!”
“论为人,朱棣恐怕要比朱允炆凶猛阴险得多吧?亲人,亲人怎么了?很多时候亲人未必就比朋友了解你更多,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说你有小石头,我也有唐小三儿啊。”
“唐小三儿?”
“就是刚才扶我下车的那个人,之前他一直被梁峥关在都司地牢来着。”
“哦。”梁泊雨点点头。
“唉?他说你不久以前在牢里见过你,你不知道他是夏文敬的人吗?”
梁泊雨熟练地摇头,“不知道。”
“是吗。”夏天垂下眼帘。
“但是余信是看着咱们突然跑来的,而且他比较单纯善良,可我看那个什么唐小三可没那么简单。你怎么跟他说呢?”
“已经说过了,我说我的脚是想逃走的时候从房顶摔下来弄伤的,同时还摔了头,昏了好几天,醒来之后有些事情一直记不起来,让他有空就多帮我回忆回忆。我看他没有怀疑。”
“可是两个‘大人’在同一时间里一起变很得健忘,不会让人觉得太巧了吗?”
“他又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除非有一天他去问余信,不过我想这种情况会出现的机率很低吧。”
梁泊雨想想说“也是”,然后就低了头不再说话,并伸出一条腿去用脚来回拨楞夏天没受伤的左脚。夏天不动,任他摆弄了一阵。
最后看实在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夏天才拉回自己马上的缰绳说:“行了,你该回去了。眼前最重要的是能全手全脚地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以后什么都好说。”
“嗯……可是……”
“什么?”
“我很饿。”
“啊?”
“我从前天晚上离开都司,到现在只在路边喝过两次水。”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夏天抬起头来看看已经高高升起来了的太阳,“也差不多到时候该准备吃饭了。”
梁泊雨噗哧一声乐了,“你也会这么看时间了?”
“没办法啊,我约莫要是回到了原始社会,没准还咱们还能茹毛饮血。”
梁泊雨重新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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