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被个什么又凉又软的东西碰了一下,梁泊雨吓了一跳,惊醒过来,揉揉眼睛望向一袭青衣,歪耸了发髻,正偏头看着自己轻笑的人影,“卞青?你来了。”
“听说……”卞青忽然停住,抬起袖子掩嘴笑出了声音,“大人可是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么?”
“啊?偷吃?什么偷吃?”梁泊雨从横榻上蹭下来,拉着卞青入席,“来,坐吧。”
卞青边坐了边点点自己的润泽小巧的嘴唇,“若不是偷吃了,怎么会伤到这里?难不成是战场上带回来的伤?”
梁泊雨摸摸自己已经高高肿起偏向了一边的下唇,又舔了舔伤口,淤血的触感十分明显,可以想象得出上面紫色的血痕一定也清晰可见。
“春之不要再取笑我了。是我自己吃东西的时候不慎垫了嘴。”
“那大人一定是许久没开荤腥,想吃肉想的。”
梁泊雨讪笑两声,“不说这个了,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有些事想要问你呢。”
卞青职业性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好啊,卞青也好久没陪大人喝酒,跟您彻夜长谈了。”
“嗯,好。”梁泊雨点点头,扭身叫进余信,“小石头,看好了门,谁也别让进来。”
“谁也不让进么?”
“嗯,包括夏大人。”
余信退出去,梁泊雨回过头,卞青已经把酒倒好,“听说大人刚才在酒楼等了卞青好久,怎么后来又走了呢?”
“嗯……先不说这个。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问你有没有觉得我跟以前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