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再看看他以为自己为别人着迷而生气的样子。
“那弹琴的人呢?”梁峥故意又问。
夏文敬眨了眨眼,似乎突然看透了他的心思,抬起头来挑衅地一笑,“也很好,才色俱佳,未平果然好眼光。”
梁峥眯了眼睛:又跟我杠?哼!我看你能挺多久。
琴声再次响起,梁峥继续看着卞青摆出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夏文敬几乎不再吃菜只是不停地喝酒了。
接着又弹完了几支曲子,梁峥看夏文敬也差不多恢复了常态,心想既然带他来了,总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子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琴弹得也是不错的。”
“很多年不曾弹过,早不如当年了。”
“哦?不会吧,不如你再弹了给我听听。”
卞青一听这话站了起来,“夏大人请吧。”
“不不,我……”
“没关系,弹得不如卞青也无妨,毕竟他是伶人嘛。”
夏文敬知道梁峥是在激他,可不弹的话倒好像自己真的怕被比下去似的,于是稍稍犹豫一下就站了起来,“那我就班门弄斧了。”
夏文敬端坐到琴台之后开始弹琴,梁峥拎了壶酒坐到了罗汉床上。随即他看着卞青拍拍自己的腿,“青儿到这儿来。”
卞青会意一笑,拿了两个酒杯坐到了梁峥怀里。
夏文敬拨错了根弦又赶紧纠正回来。
接着夏文敬弹琴,梁峥和卞青两个人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相互喂酒喝。
半壶酒下肚,卞青看看夏文敬笑着说:“哎呀,原来刚才是卞青卖弄了,夏大人的琴竟然弹得这样好。”
“嗯……是吗?”梁峥故意又侧耳仔细听了听,“我倒觉得不过是各有千秋罢了。子矜的琴声虽然缓急有序、顿挫得当,但未免过于阳春白雪了些,不如青儿弹得婉转起伏、流畅自然。”
夏文敬的牙都快咬出声响了:你说的这是各有千秋吗?!
“咯咯咯……”卞青很夸张地笑了几声,“未平真会说笑。”
梁峥揽住卞青的腰,埋首到他颈间,“没有说笑,字字真心。”
嘣!夏文敬手下的琴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