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外乎就藏在两个地方:官驿或者按察司。你觉得我会找不到吗?”梁峥看着夏文敬有些得意。
“你……”
“还有……”梁峥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你给皇上的那封密信我也会帮你留好的。只要燕王一反,我就立刻派人把它送到金陵去,那个可以证明你不是知情不报和你对皇上的‘忠心’。行了,这几天我就不过来了,你自己在这里想想清楚吧。”
最后一句话梁峥是在门外说完的,话音未落门已经关上。接着夏文敬听见他在门外喊:“来人!再派几个来把外厅也给我守住!有了什么差池,唯你们是问定斩不赦!”
夏文敬彻底绝望了,看着一地的饭菜和碎瓷,脑中真是比现在满屋的狼藉还要混乱:这疯子到底想干什么?他就真的那么相信燕王能胜?他就真的不怕燕王将来翻脸……
不行!我绝不能在这儿等到燕王起兵!
两天之后,梁峥刚起床,余信正在给他穿衣服。衣服穿到一半儿,把守秋庭的人过来说夏大人要见他。
梁峥很高兴,扯过只穿了一只袖子的外服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他想想又停住,“夏大人说什么事了吗?”
“他让我跟您说他想通了。”
“哦?”梁峥笑笑又皱皱眉,“这就想通了?”
嘴上这样说着,他还是把另一只袖子套上又继续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