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晃上一圈。夏天坚持着不问他梁泊雨的事,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无比煎熬。
差不多快一周的时候,夏天终于坚持不住了,趁着院子里没什么人把余信叫到了一边,问他梁泊雨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嘿嘿……”余信挠挠头,尴尬地笑笑,“大人……大人他离开北平了。”
“什么?!离……离开北平?”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那天从您这回去,当天晚上他就走了。”
“他说没说去哪儿?!”
“嗯……您稍等,他给您留了封信。”
夏天傻愣愣地杵在原地等着余信给他拿信,脑袋里“轰隆隆”炸成一片:他应该不可能知道人关在什么地方,他会去哪儿?他那天说是我逼他,他到底要干什么?这转眼都六天了,余信怎么一直没把信给我……
余信把信拿来了,夏天赶紧打开。
子矜,知道你一定不肯问小石头我的行踪,所以相信你看到这信最起码也是六七天之后了。你不用管我去哪儿,要干什么。只需要知道那些被你弄走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一个不少地全都回到北平就行了。未平留,勿念。
夏天一把把信揉了:又是这样,“不用管你去哪儿”……勿念你个头啊?!
“你为什么没跟你家大人一起走?”夏天拉住余信。
“他说让我每天都过来到您这儿看一眼,让您看见我一直都在。什么时候您问起他来,再什么时候把信给您。”
“他是一个人走的?”
“不是,带着乌力吉呢。”
“他还说什么别的了吗?”
“他说如果您要是想离开北平不用拦着,您要是需要人马就给您派上。”
夏天把地上的纸团狠狠踩了两脚:我需要人马?妈的,我就是不需要,你也早就安排好了人要偷偷跟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