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中间就隔了两个老头。所以梁泊雨想要跟夏天说话就得冲着梁庸和夏纪喊过去。
夏天不吱声别人都没怎么在意,事情明摆着了猜也能猜出个大概,可经过了之前的事梁泊雨哪儿还沉得住气。没过了多大一会儿他就蹲在地上冲着夏天那边喊开了。
“子矜?!”
夏天背对着他不理。
“子矜!”
“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咱俩说话的时候那个平松上是不是在偷听啊?!”
“你别不说话啊!你让人把那短剑给我是不是为了告诉我我爹在这儿啊?!”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来这边有危险啊?!可送信的人不知道吗?!他是你的人吗?”
“你怎么不让他直接告诉我呢?!”
……
哐啷!梁庸忍无可忍把一只喝水用木碗丢了过来,手法很准,正中梁泊雨夹在木柱之间的脑门儿上。
“哎呀!”梁泊雨按住脑袋倒在了地上。
“你个兔崽子还有完没完?!”梁庸张嘴就骂,“不理你就是不想理你!没见过你这讨厌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你要问龙鳞是不是?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