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深入男人的身体,切实的感受这个人的温度,感受这个人属于自己。
感受着男人渐渐放松下来的身躯,听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夏飞扬起一个温柔的令人心醉的微笑——
雁行永远不会知道,更怕对方被抢走的人,是他夏飞。雁行也不会知道,他们身边有多少人在觊觎着他。
自己这么恶劣,雁行又这么好,提心吊胆的他只能幼稚的通过感受着雁行一次次纵容退让,才觉得心安,才不会心烦意乱,才不会失控的将这些觊觎着雁行的人通通抹杀。
在他们身侧,一株含羞草沐浴着磷光,健康/生长着。
束缚的藤蔓已经消失,不知是谁的手或脚碰到了它的叶子,含羞草羞涩的将小巧的叶片闭合起来,非礼勿视,恩恩,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