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蜂蜜水,是怎么回事?”
“祖母教的,她历来都教别人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自然是把所有的事都推脱到“祖母”头上,反正死无对证,凭他怎么说都行。
男人沉吟许久,又在董宁宁身上打量,似在考量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董宁宁并不着急,如果这男人心里有底,就不会找那么多稳婆过来了。
“当真要多走动?一直到临盆?”
“我说的走动,前提是夫人不觉得累,不勉强。只要身体允许,多走一走,到生产那天就会轻松很多。”
男人沉默片刻,道:“行了,你退下。”
退下?
董宁宁对这种封建社会用词小小地腹诽了一下,又跟着小厮离开了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