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涩美丽的情人,待床下那人挨过去,床上那人伸手一扯,两人便搂抱着倒在床上,帐钩一松将床帐放下,镜头便移到灼灼燃烧的红烛上。
这种含蓄的“上床”方式至今仍在影视作品中广泛运用,尤其是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多半要用到这种桥段。
董大夫联想到床帐落下的景象,不知怎么就心跳加速,浑身别扭起来。哪怕初次约人打炮那时,他都没这么缩手缩脚过。
王爷已经解开了腰带,此时衣衫敞开,露出里头的中衣。
董宁宁没听话他也不着急,反而摩挲着下巴把他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地打量,末了笑道:“换回男装果然不错,只是少了几分女装时的娇俏。”
“……”娇俏你个头啊!你才娇俏!董大夫愤愤。
肃王不怕他恼,就怕他没表情,见状便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
这个姿势不是要拉人,而是要董宁宁自己把手放上去,就如同他们在河边的那次。
董大夫屏了几秒没屏住,手往那只爪子上一放,脸朝另一个方向撇开。
老子是成年人,没穿越的话比你还大着好几岁呢,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王爷稍一使劲,便把人捞进怀里,往左腿上一放,两手牢牢将人圈住。
董宁宁只以为要同坐床边,没想到是个如此难堪的姿势。他上了小学之后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立马扑腾着要从肃王腿上下去。
王爷不慌不忙地在他屁股上捏捏,往他脸蛋上香香,这点挣扎不痛不痒,全当情趣了。
可怜董大夫再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有被人搂着坐大腿的一天,两只手一会儿放在自己腿上,一会儿搁在肃王胳膊上,一会儿又捏着自己的衣襟,尴尬得放都没处放,一向面瘫的脸上都难得地出现了羞涩和慌乱的神情。
怀里人跟只兔子似的扭来扭去,肃王殿下顿时把之前为了他随便对人笑的怒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笑一笑又值什么,这般模样才叫稀罕,全天下只他一人看的着。
如此一想,愈发快活得不行,按住董宁宁的后脑勺就凑过去亲他。
最初只是嘴唇贴一贴,轻轻含舔几下,解个馋。却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舌头纠缠起来,气氛越来越热,待回过神时,外衫早已扔了一地,两人都只着中衣,还凌乱地敞开着。
肃王倒在棉被上,董宁宁趴在他胸口乱啃。
这场面发展下去可不太妙,王爷连忙搂着他的腰,翻身将董宁宁反压在了下面。
董大夫正对着他眼馋了许久的胸肌下口,冷不防被打断,不满地用脚踢床板。
王爷安抚地亲亲他,问:“你真名叫什么?”
正在□□中沉浮的董大夫一愣:“董宁宁就是我的真名。”
“哦?”肃王见他答得顺溜,知道他没撒谎,“我还以为……”从来男人的名字就甚少用叠字,除非是乳名。因他之前男扮女装了几个月,是以王爷以为“董宁宁”这个名字是假的,为了装得更像故意取个姑娘名儿。
“这么说,你居然是顶着真名骗人?”
董大夫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谁想骗你们了,要不是被你们硬逼着……”他早就和陈琰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住下,一边做活谋生,一边找失散的同伴。
“那你告诉我,我们怎么逼着你的?”这些事本该上次揭穿他身份时就该问的,结果两人只顾着那啥了……
董宁宁自认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怕被人知道,便将他从山里遇到打劫起,到怎么给丰庆号的三少奶奶接生了个早产儿,再被肃王的人找到……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但这些过程,肃王本就派人查过,了解了七七八八,此时再听一遍,也只道:“如此说来,你却是想脱身而不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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