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明明是换了干净衣裳来的。
董大夫一气之下把心里话说出口,又是气愤又是懊恼。和这厮混久了自己的情商智商都有下降的迹象,换以前不过是调侃几句就能轻轻揭过的事,哪里值得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董大夫都要怀疑自己早上吃的不是米粥和包子,而是火药和炸弹。
肃王满脸困惑地在自己身上东嗅嗅西闻闻,摸着鼻子思索片刻,脸色顿时放晴。
“卿卿?”他不顾引线还在滋滋作响,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把“炸弹”抱住,一连串话突突突地往外倒,“卿卿要是不喜欢我衣服上的熏香我下次就再也不用这款香卿卿说喜欢什么香我就用什么香卿卿要是不喜欢衣服上有香味我就叫他们不用熏香熏衣裳自从有了你我眼里就再装不进别人还能染得上什么臭味就是你不介意我还嫌他们没有你好看没有你白嫩没有你摸着滑溜没有你握着称手没有你叫得好听没有你扭得动人……”
王爷语速飞快,董宁宁却还是听懂了。
呆了五秒后,他脸颊飞红,用力推开肃王的脸:“说什么呢!闭嘴!”
王爷故作可怜:“那卿卿你不生气了?”
“谁……生气了……”董大夫心虚地拿着墨在砚台上磨,全然不顾墨汁已经浓得快成胶状。
肃王满腔的得意掩都掩不住,笑眯眯地抢过墨块随手一扔,自己抢了椅子,把董大夫抱在腿上:“卿卿生气我心疼,不过吃醋的话,我……”
“谁……谁吃醋了?你臭美个屁啊!松手!放开!”
王爷用力又不失小心地把董宁宁两只手反扣在他腰后,自己腆着脸上去索吻:“是是是是是,我不说了,卿卿不吃醋,卿卿就是嫌我臭,那你再闻闻,我现在还臭么?”
董大夫涨红了脸,生的那股莫名气早不知飞到十万八千里外,可是嘴上怎么肯承认,只作出横眉怒目的样子骂道:“你浑身上下哪里不臭,尤其脸最臭!”
肃王嘿嘿笑着咬住董宁宁的嘴唇:“既然脸臭,那就不要它了。”
董大夫恨恨:“那就是臭不要……呜……脸……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