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开心,便哄道:“下回我再让卿卿捆回来,保证不还手,行不行?”
董大夫斜着眼睨他:“捆回来就算了?你怎么不让我压回来?”
王爷眨眨眼:“你的身板,我怕压不住。”
董大夫噎住。
不得不说,他穿越之后的身板真的是单薄得……不做零号他都想不出能干嘛。要知道穿越前,他好歹也是个平均身高以上,有空就去健身房练练腹肌的优质gay,虽然练不成欧美猛男那种体型,但是脱了衣服绝对也是拿得出手的。
而现在……
白皙,苗条,光溜溜……董大夫无语问天……或者说无语问猫,用不用把他的身体改造成这样?有时候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说不定他现在能够轻松地做些杂技动作也不一定。
“我是压不住,但是何必我亲自动手,我看又恒压你就不错。”
“……”
“……”
马车外头响起抽气声,余又恒咕咚咽了口口水。
世上还有什么比夫妻俩吵架殃及池鱼更惨绝人寰的事么。
董宁宁听到又恒假咳的声音,想到他本人就在赶车呢,便换了个不在场的人开涮:“或者南五更好,我看他比你高比你壮,压你绰绰有余了。”
“……”
“……!”
这回寒枝在外头怯生生道:“夫……夫人……您别寻孔大哥开心了。”压王爷?那是嫌脑袋长得太牢了呢?
董宁宁偏还道:“我怎么寻开心了,待会儿回去就把他叫来,跟王爷比划比划,看是不是压得住。”
寒枝都快急哭了:“夫人……孔大哥怎么能压……压王……爷……您别吓唬小的们,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本来肃王和董宁宁还在较劲,听到寒枝的语气语调都察觉出不对,董大夫稀奇道:“我说南五,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肃王笑嘻嘻道:“借南五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以下犯上,不过本王看,寒枝你给他压一压倒不错。”说着,撩起帘子看寒枝的反应。
少年唰地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手忙脚乱地想要转过来解释,屁股一滑差点从车上摔下去,所幸又恒眼疾手快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回来。
“王爷……您……您……”
寒枝不敢说肃王胡说八道,只好涨红着脸拧手指。
董大夫看他泪鼓鼓的样子甚是可爱,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把:“要不然,我压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人就被王爷狠狠拖进帘子后头。
又恒对车厢里的嗯嗯啊啊只作不闻,反是看着被调/戏得红艳艳的寒枝心有不忍,想到南五那家伙的一根筋,叹着气在他头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