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勤恳有余,只是……”
他话刚开了个头,忽然听到门外“咚咚”两声闷响,随后有些小小的骚动,似乎是又恒南五与人低声说着什么。
照说又恒和南五不是新丁,有事应当进来禀报,在门外窃窃私语不是侍卫该干的事。但是今天,肃王却十分欣喜于他们的“没规矩”,立刻皱着眉佯作不悦:“外头什么事儿?”随后抬脚便往外走。
只见草棚外面好大一滩水,两个木桶滚在旁边,寒枝身上湿了半边。
余又恒一手拦着南五在身后,另一只手和一个陌生男人握着,但是从两人的表情和握手的力度来看,显然不是哥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