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喜事。
贾凤亭又叮嘱了他几句,这才让他进去见贾宗徳。
贾老头看起来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看到小徒弟来访稍稍表示了些喜悦,更多的还是端着师父的架子与他训话。
红帽子营的事老头儿是知道的,问了几句开课的内容,表示了一下关心也就罢了。毕竟他只是民间大夫,军中乃至宫中的事他过问不了,也不想操那个闲心。
董宁宁则是先好一阵溜须拍马,把贾凤亭告诉他的那些事再翻个花儿地说一遍,极力赞誉了师父老人家的本领智慧,然后又把太医院里的大夫贬了个十成十,直道比起师父来连个脚后跟也追不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饶是贾宗徳明知他故意也撑不住笑了出来:“行了,这回来却是为了甚么事?”
董宁宁便把寒枝的事说了。
贾宗徳听罢,捋着胡子哼了声:“莫道老夫事后诸葛,之前看你那个小厮就十分不像样,哪里有点好人家孩子的样子。”
董宁宁有求于他,即便心中不满也忍下了,只问能不能劳动师父给寒枝把把脉,配个调养的药方。
寒枝以前再不堪,如今也是肃王府的小厮,说出去也是挺得直腰杆的,是以贾宗徳也就过个嘴瘾,叨念了几句便叫人进去。
把好脉,董宁宁把顾雪贤给的那个方子也请贾宗徳过目了一遍,老头看罢连连摇头:“这方子固然吃不死人,也无甚用处,太医院那帮老东西是越发不中用了。”用他的话说,想要凭这个方子续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将那药方当废纸团成一团扔了,另外写了一张。董宁宁忙又问,可有什么饮食起居上的注意事项,或者什么食物比较有益。贾宗徳便如此这般叮嘱了一番,其他的则说百无禁忌。
董大夫看了看寒枝,深以为有的话还是要问清楚得好:“那师父,若是成亲后的房中之事……”面对贾宗徳,他到底还是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要是换个时代,他就直接问能不能上床做ai了。
贾宗徳眉毛一扬,似是没想到会问到这方面上,寒枝则一下子手足无措,满面桃花。
“这个么……”老头摸摸胡子,“若是适量,能够采阳补身,也是不错的。”
董宁宁一听,若有所思地盯着寒枝,脑子里想的是:采阳补身要怎么个补法?难道……要把那个喝下去囧?好像很邪恶的样子……
寒枝哪里敢看他,垂着头满地找地缝。
贾宗徳本来是很学术地在和徒弟讨论,看董宁宁的眼神十分诡异,便重重咳嗽了一声,道:“铭儿啊……”
董大夫连忙把思绪从不纯洁的地方拉回来:“是,师父请说。”
贾大夫倒是的确有正事要和徒弟说,先让局促不安的寒枝出去了,才悠悠道:“你师兄或许已经与你提起,安顺堂这几个月来在女科上的名气大振。”说着,他停下看了看董宁宁。
其实贾宗徳始终担心,自家这个名气会不会是肃王为了小徒弟而有意为之,若是如此,安顺堂牵扯其中便十分麻烦,但看徒弟淡然懵懂的样子,估计是和他没多大关系,贾老头稍稍安心。
既然此事没有肃亲王府的推波助澜,贾宗徳便可以放开手脚施展医术。
说到底,子嗣传承放到哪家哪户都是大事,从市井街坊到深宫后院,从年少夫妻到一族长辈,无不希望能够多子多孙兴旺家族。只是此事放在民间还简单些,一旦牵扯到高门大户甚至天家……贾宗徳青年时便没少在太医院听到看到,这会儿安顺堂有了治疗不孕不育的名气,只怕弄得不好就是祸事。
他把方子假称“董铭家传秘方”的事说了,委婉地提醒他,目前之所以太平无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董宁宁现在居住在肃亲王府内,而肃王又以率性不羁闻名,单看他至今未婚就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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