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了，手术室几楼？”
司空炎尧这会儿已经从楼梯走到了三楼，听见他话后开口道：“门口等我。”
“恩。”挂了电话，他抬手摸了摸不舒服肚子，小声嘀咕，“你也跟着添乱！”
夏阳烦躁坐车里，急满头汗，看着前面一长排车辆，一拳头砸方向盘上：“艹，给老子堵车！”
闻人明旭一旁递了张纸巾给他，“别着急，没再来电话就不会有事情。”
夏阳现没心情搭理他，只能瞪着眼睛一点点移动车速，大哥啊，你可千万别出事。
司空炎尧接到乌淳雅后转身乘电梯回了手术室所八楼。
让他坐莫俊毅身边，皱眉，脱了风衣外套给他披上，“这么冷不多穿些。”
乌淳雅笑笑，“忘了。”他急着出来，哪还会想到冷不冷这些。
司空炎尧皱皱眉，坐他旁边搂住他腰，“注意身体。”
推了推他，没推开，乌淳雅使了个眼色——俊毅呢，别刺激他了。
男人挑眉——不管他。
林夕拿了一袋子热咖啡，看见乌淳雅时候愣了，“不知道你过来了，喝什么？我再去买。”
乌淳雅摆摆手，“不用麻烦了。”
莫俊毅一直是呆滞低头看着双手，手上血渍已经干固，可他就那么直勾勾盯着。
乌淳雅担心拍了拍他肩膀，轻声叫他：“俊毅？”没反应，摇了摇，“俊毅！”
莫俊毅慢慢转过头，随后茫然看向他，“啊？”
“去洗一洗手。”指了指他手，乌淳雅道。
“恩。”点点头，没动，转回头继续盯着。
乌淳雅叹了口气，起身拉着他胳膊，“走，去洗手。”
莫俊毅被他拉起身，机械似得跟着他迈步。
林夕看他那样子不由摇摇头，做到司空炎尧身边，“感情事真没办法说。”
司空炎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洗手间，乌淳雅伸手打开水龙头，拉着莫俊毅冲洗手上血渍。
血渍被一点点洗干净，莫俊毅双手也变得冰凉。
看着被水一点点冲淡，变成了粉红色流入下水道血迹，莫俊毅终于哭了出来。
眼泪吧嗒吧嗒掉落水池中，死死咬着下唇，怕自己哭出声音。
乌淳雅站一旁，紧抿着嘴唇，看他这个样子，也红了眼圈。
“俊毅……你别太担心，弋阳会没事。”
莫俊毅猛摇头，“淳雅，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
上次司空炎尧出车祸，没什么事情还把自己吓够呛，司空弋阳这次伤那么重，能不能救回来还不确定呢。莫俊毅心里肯定不好受，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对，乌淳雅皱着眉一旁只能干站着，看他那压抑掉眼泪。
好半响，莫俊毅才终于深吸了几口气，压住了情绪，弯腰洗了脸，侧头对乌淳雅道：“很丢脸是不是？”
乌淳雅摇摇头，“换做是我，可能已经哭晕过去了。”
递了张纸巾给他，轻声道：“回去等吧。”
莫俊毅擦了擦脸，跟他身后往回走。
司空弋阳被推进手术室后两个半小时。
夏阳终于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他大步跑到司空炎尧身边，弯着腰撑着腿，低头大口喘着粗气：“呼……呼……大……大哥……大哥怎么样了……”
司空炎尧皱眉，“跑来？”
夏阳点点头，一屁股坐地上，“堵车，只好跑来了。”亏了他身体好，要不然……
林夕伸手拽他起来，说道：“那你车呢？”他要是自己跑来话，那车停路上，不是堵了么……
摆摆手，喘顺了气以后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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