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亚最后还是被纳西莎抓回来现在正趴在伊兰迪尔脚边的西里斯汪汪起来。
“小黑说他想不通圣徒为什么会分裂出去一部分,不是说他们对格林德沃很忠心么?”伊兰迪尔翻译道。
邓布利多苦笑,“他呆在纽蒙迦德那么久都不出来,这些年可能对圣徒的事也不上心,难免有人会不安分啊,谁愿意一辈子给一个把自己困在监狱里几十年的人当下属?有野心的人多的是。”
他苦恼地皱起眉,“他到底为什么会一直呆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不可能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在等我的,就算他是信守战败的承诺一直不出来,但是他那个人根本不可能会因为败给我就安分守己几十年的。”
“如果不是为了你,那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卢修斯奇怪地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可能会安分?被自己深爱的人击败从此心灰意冷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邓布利多仰头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他根本就不爱我。”
一群人猛地瞪大了眼睛。
邓布利多头一次卸下了他慈眉善目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们真的相信我当年跟他决战的时候,他只是在魔杖尖上变出一条白手绢就结束了?这只不过是圣徒当中的某些人的谣传罢了,毕竟比起‘实力不如邓布利多’,还是‘首领为情委曲求全’更能激起圣徒的义愤,也不会让他在圣徒当中失了威慑力不是吗?”
他疲惫地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的决战我和他都是尽了全力的,我伤得不轻,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最后还是我略胜一筹,所以他才会信守承诺自己进入了纽蒙迦德。一方面那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可以让他在那里养伤——那时候德国巫师界还有几股反对他的势力,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圣徒仍然害怕那些人会趁他受伤对他下手——另一方面,他当时如果不遵守承诺,也会被人耻笑。在他进去之后,圣徒就开始扫荡那些反对他的势力了,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清扫完毕之后会安分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圣徒会这么老实。”
一群人被事实惊得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纳西莎才弱弱地问:“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为什么之前我们跟你提到他的时候,你好像很内疚的样子?”
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觉得我做错了,当年圣徒做的那些事,跟食死徒相比并不遑多让,我去约他决斗的理由……这个我不想说,但是于公我觉得我是没错的。可是于私,我确实毁掉了他的梦想,他的事业,从私人关系上来说,我当然会有些不忍,不过也仅仅是这样而已。”
众人面面相觑。
伊兰迪尔很没眼色地嘿嘿一笑,“死鸭子嘴硬啊,你明明就是在逞强,其实心里难过得要命吧?”
邓布利多嘴角一抽,转头问洛丽塔:“能给我来一杯蜂蜜茶吗?”
洛丽塔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转身进厨房给他弄了一杯蜂蜜茶。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还是继续来说分裂的圣徒吧,说这个没意义,卢修斯,你的朋友能查到更详细的吗?比如这次分裂是谁挑起的,是不是真有金杯的的手脚在里面?当然说辞要委婉一点,你可以自由发挥。”
卢修斯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会让他们尽量试试。”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唉,又要损失一大笔钱了,那几个家伙盯着马尔福家在那边的市场份额很久了。”
伊兰迪尔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没关系卢修斯,我会努力帮你把钱赚回来的。”
卢修斯哭笑不得地捏他的脸,“你啊,给我老老实实的就好了,赚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还养得起你。”
伊兰迪尔眉开眼笑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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