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严重吗?”威廉敏娜转头仔细打量着躺在床上公公。
“他还有一根心血管有点问题,但是现在他身体不适合接受手术。也许等他恢复了吧。”
“别担心,亲爱。”威廉敏娜伸手拨了拨丈夫额前头发,“我们是皇室,我们能找到最好大夫和医院来为他治疗。”
阿尔伯特对她笑了笑。
威廉敏娜慢慢地把头靠在了阿尔伯特膝盖上,“对不起……”
“薇莉……”
“听我说,阿尔伯特。我真为昨天事抱歉。我应该告诉你,我该和你一起想对策。”威廉敏娜真诚而愧疚地望着丈夫,“我犯了一个错误。我让冲动和私人感情蒙蔽了我理智,让我作出了冒险决定。我让你为我担心,而且又伤害了你感情。我……”
“嘘——”阿尔伯特将妻子拥入了怀里,“足够了,我爱,足够了……”
威廉敏娜伸手搂住了他腰,在他怀里轻声问:“你不生气了?”
“早就不生气了。”阿尔伯特低笑,“我甚至不明白我昨天为什么生气。我没有对你说什么过分话吧?”
“不,一点都没有。”威廉敏娜笑了,忽然想起来,“不过你确实说了一句错话。”
“什么?”阿尔伯特不解。
“你说他永远是我最好朋友。”威廉敏娜从丈夫怀里抬头向上望,“你错了,阿尔伯特。你才是我最好朋友,以及我最亲密人。你是我丈夫啊……”
阿尔伯特捧着她脸,俯身吻住了她。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过了很久,威廉敏娜才小声说:“其实安吉拉建议我不要来主动找你讲和。她说该让你来哄我。”
阿尔伯特抱着她,轻笑着,“那你为什么还是来了呢?”
“我后来想,管她,她又没结婚。”
第 74 章
塞勒伯格公爵在一个礼拜后就出院了。他打算和妻子暂时去奥丁乡下庄园静养一段时间。阿尔伯特亲自送父母去了南半球那个牧场,然后才返回宫廷,参加市政厅舞会。
这场舞会也是当年春季社交季节第一场皇室参与舞会。因为规模并不大,许多不出名上流社会人士被排除在外,而大量新锐科学家和学者都被邀请在列。
白天时候一直很阴沉,大家都在担心会下雪。果真,到了傍晚,雪花就落了下来。
威廉敏娜女王穿着一条蓝紫色长裙,头戴王冠,裹着貂皮围巾出现在了客人面前。阿尔伯特亲王帮她解下围巾交与女侍,然后夫妇两人挽着手步入舞会大厅。
同新内阁成员见面也是今天舞会一个重要目。女王在汉斯博格介绍下,逐一和这些新大臣们握手。这些人,有她熟悉,有则是新秀。女王热情地和他们寒暄交谈,场面非常愉悦。
“大家都刻意避开了最近恐怖袭击话题。”威廉敏娜对汉斯博格说,“而且自从选举那次事情后,他们就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是,我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汉斯博格说,“安全局长和我才开过会。现在我们都有一个大胆估计。”
“就是他们在准备什么更大规模袭击?”
“是,陛下。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威廉敏娜朝旁边客人笑笑,转过头来,低声说:“明天例会上,我也想提出这个问题。我一直是个反战主义者,欧文。不过在必要时刻,该出兵还是要出兵。”
“我明白了,陛下。”
乐队已经准备就绪。威廉敏娜朝阿尔伯特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把手递向了汉斯博格。
汉斯博格牵着她手,走下舞厅,站在了正中央。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年轻貌美女王和风度翩翩首相。他从前是她秘书官,和她认识数年,他们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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