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当年风靡一时的哥哥销声匿迹……”
云欗惊愕。
云棋苦笑道:“当年的我就跟现在的你一样。当年,哥哥负责教导我,四哥负责教导云栎。哥哥每次都能把四哥打趴下,但我却次次败给云栎。最终的结果是,我成绩不佳害得哥哥陪我受罚,讽刺吧,跟你很像。但那时候,二叔只是让哥哥双手平端两碗水不许放下,二叔还说,这是爹的意思。我不知道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哥哥,我只有拼了命的练,我过关越快,哥哥受得苦才能越少。所以,你现在也一样,你不可以软弱只能坚强。”
云棋按住云欗的肩膀,直视着云欗的眼睛,郑重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哥的腿伤复发了。五年前,哥哥落在仇家手中,受过惨绝人寰的重刑,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全身17处刀伤,锁骨上还被穿着铁链子,膝盖骨生生被敲碎,右边膝盖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弄出一个大洞,汩汩地往外冒血……大夫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救活他,当即宣告他不能再习武。在云家不能进演武堂的人就只能为奴为婢……大家都以为五少爷在云家完了,连下人们都开始对他青白眼的。但哥哥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重新走进了演武堂。爹爹和长辈们都说是个奇迹,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奇迹……我亲眼见过,即使是在大冬天,哥哥穿在里面的衣衫都能拧出水来,一到了晚上,他会疼得拿头撞墙,哥只是在用超出常人的毅力去忍受了常人不能忍受地痛楚。现在,跟5年前一样,哥的腿伤复发了,每走一步膝盖都会钻心地疼。”
云欗震惊地打断云棋:“可是哥走路的时候似乎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啊?”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担心,即使是痛到不能忍受,他也从来不会把痛苦写在脸上。但我最近发现,哥经常用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大腿,有时候也还会扶住桌沿,每一根手指都掐到发白,他是在强行忍痛,你明白吗?哥一直强撑着,大家都以为他没事了,但他的状况绝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乐观,甚至比我想的还更糟。所以,我今天找你就是来告诉你,你绝不能再连累他了……哥……活的太苦了……”
如果没了云欗这个“包袱”,云梒或许会好受很多,但云棋心中也明白,云欗如果离开了演武堂,就将和其它的云家女子一样,成为云家和亲的工具,或是被送往其它几大武林世家为奴为婢,当云家“细作”。或许这对苦苦挣扎了五年的云欗并不公平,但人总是自私的,为了想要保护的人牺牲别人也在所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