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风清’吗?可是,可是,他是怎么从那么奇怪的角度使出来的啊,腋下啊,还两个反方向的招式一起用?”云欗困惑,手里还开始模仿。
“乱云飞渡!”场内惊叫。
剑撞上棍子,断成两截的居然是剑,前半截剑尖脱手飞出,直取云枫咽喉。
“乱云飞渡”这招能断剑脱手的吗?
云欗看傻掉了,简单的“飞云八式”能变化出如此之多的招式,而且每一式都恰到好处。
云欗沉浸于这场现身教学中,但有人看到了危险。
“哥,危险!”云栎和云棋同时大叫。
云枫见剑尖朝自己飞来,竟不做抵挡,依旧拿着棍子直取云梒咽喉,这一棍子裹狭着呼呼风声,明显带着强大的内力能洞穿人的喉咙。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动手吧!注定的!
还不如早一点同归于尽。早一点,再早一点,就不会有今日的犹豫和痛苦,不会有艰难的抉择。
杀气!他想杀我!不惜以命相搏。
这个认知让云梒心中冰凉。
云梒将手中半截残剑飞掷了出去,后发先至,准确撞歪了飞向云枫的剑尖。
逆风千里之中的“千里”之势,谁说“千里”是杀招的,它大多数的时候用来救人。
明亮冰冷的剑尖擦着云枫飞扑上来的咽喉划过,一串细小的血珠飞舞,但毕竟只是破了皮。
云梒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
云枫的棍子依旧像是从千年万年之前就凝聚着这一击。
一击即中,没有转圜的余地。
坚定地指向咽喉。
如果这不是一场模拟,而是生死之战?
云梒已经在最关键的时刻,作出了最错误的抉择。
对敌人一念之仁,给自己万劫不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从此而后,任人宰割。
云棋和云欗看到剑尖被打飞之后,就不再紧张,他们认为这只是一场游戏,他们认为云枫会停下来。
真正紧张的是云栎。
来自于直觉、动物直觉、狼的直觉,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不是游戏。
结果是云枫生,云梒死。
如果要他选择,谁生?谁死?他会怎么选,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死了,我杀了他,为五哥报仇?反之,亦然。
棍子停在云梒的咽喉处,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就杀了他,下不了手,原来终究下不了手。
“我输了。”云梒长舒一口气。
云枫:“不,是我输了,你的招式没超出‘飞云八式’,我却被你逼得用了内力。”
云梒接话:“好!愿赌服输。今天你蹲一整天马步!”
云枫气得想吐血,难怪那么爽快认输,挖好了坑在这儿等着我跳呢。
然后,云家子弟过了快快乐乐的一天。
一个没有人用棍子逼着练功的日子,一个平时拿着棍子乱打人的人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日子。
演武堂门外,一人气得手都发抖。
潇湘子语安慰道:“别生气,我们年轻的时候也那么玩过。”
云翼:“老子当年的‘飞云八式’使得有那么难看吗?”
潇湘迟疑:“嗯,你让我说实话啊?”
云翼怒目。
“其实吧,你没你儿子拆解得好”,潇湘子语无视某人凌厉得想杀人的目光,“当年你虽然也发现了飞云八式的秘密,但你没想出来‘乱云飞渡’是应该断剑脱手的!”
乱云?飞渡?原来是这个意思,小孩子家有创意。
云翼笑眯眯的,那是怒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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