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冷?”士卒只见云梒脸色发青,并不知道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两个时辰了。
“那咱俩换换手套?”
士卒有些舍不得,但想想眼前是自己最崇拜的将军,一咬牙,“换就换吧,回头我让娘再给我做一个。”
云梒高兴地换了。
其实,他的手套是毛皮衬里,比那棉手套保暖得多。
只是,碎布缝制,精细手工,塞得满满当当的厚实棉花,那是母亲的爱子之心,是娘亲的味道吧。
夜深了,长灯千帐,七万黑衣骑兵沉沉入睡,听不到一丝喧哗。
远方隐隐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还有风掠过营地低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