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耳光。
云翼猛抓住云梒继续打下去的双手,翻开掌心,十个指头上全是针眼儿,针孔细小不会出血,但整个手指头都肿了起来。“用不着在我面前扮可怜,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梒并不解释,只是低头不语。
云翼用马鞭挑起低垂的下巴,那双凹陷下去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恸和期待。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是真的吗?你真的对我有期待吗?
云翼命云梒脱了上衣,既不肯说,那就等着挨鞭子吧。
云翼并不糊涂,在他发现手套里的针之后,立马明白了前因后果。回想起儿子这几日会时不时地明显泛出困顿,过一会儿又有了精神,原来是手套里藏了钢针,撑不住的时候就握紧缰绳吗?数十根钢针刺入手指,十指连心,用尖锐地刺痛让自己醒神,然后,威风凛凛地坐是马背上吗?
只是,为什么是如此怪异的一副花手套?还故意不用自己给他的手套?难道不是故意在引人注意,故意等着被发现?
学会玩心眼了吗,给我唱了一出苦肉计啊。
真的有那么辛苦吗?我说的每一句话你真的都做到了吗?
云翼会这样想也并不奇怪,在□□子语提醒之后,他忽然醒悟到云梒会恨他,他对父子之间的感情其实比云梒更加没有信心。又不知该如何挽回。
这几日来,云翼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儿子。他想知道儿子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去问?
云翼一开始并不想真的罚他,甚至为当夜云梒帮他按摩而暗自开心了好久。所以,从罚他的第二天开始,就准备放过他了,可惜夜半醒来,竟然没有在帐外看见云梒。后几日,每每夜半醒来,他都会隔着帘子向外看,好几次,都震惊地发现,云梒并没有守在帐外。
隔日依然看见儿子一脸恭顺的样子,云翼觉得被欺骗了。也为此一直不肯停止惩罚,做足五日。
最令云翼无法忍受地是,连续几日,云梒抱着他的脚,都是一脸忍耐厌恶的表情。
儿子是从心底里恨他这个父亲,讨厌他的抚摸接触,表面上却依旧表现出恭顺孝敬。这样的认知让云翼烦躁不堪。
忍耐了几日的怒火终于烧得他焦灼不堪,他忍受不了儿子的厌恶,忍受不了儿子的阳奉阴违,更忍受不了儿子对他的欺骗和心计。
云梒脱掉上衣,伏跪在地上,光裸的脊背感受着空气里漂浮着的寒意,年轻的身体上鳞次栉比的疤痕狰狞地叫嚣着,长年累月的责打之下,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像年轮一样,刻着一道道地尴尬和屈辱。
父亲是真的不肯饶恕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体谅和心疼,云梒心中一片冰凉。
不是不想解释,可我该怎么解释,你早已看清楚了我手上的伤痕,依旧不肯原谅,我真的不是故意弄伤你的?我只是真的撑不住了,才想到这个笨办法,只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从马背上摔下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一定要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为什么戴那副花手套,不戴我给你的那副?”云翼问话的时候有些紧张,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儿子的答案。
再怎么怀疑愤怒,云梒的“苦肉计”依旧奏效了。云翼居然会心疼,想着儿子肿胀的双手会忍不住手软。但一想到这只是儿子对付他的一种方式,一想到儿子只是在跟他玩心眼,一想到儿子内心对他的接触其实是充满了厌恶……云翼就越发为自己的心软而愤怒。
这一次请不要骗我,哪怕你告诉我,你其实讨厌我,其实恨我。只要你说真话,我都原谅你。我们重新开始,再不欺骗。
为什么这么问?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又该怎么回答?
我不可能告诉你,我只是舍不得,怕钢针扎坏了你送我的东西。所以才会在那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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