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私,长老们可是信不过云翼?”云翼冷冷扫过长老院被云桥扶上台的一帮老顽固,目光如刀。
云桥上前一步,寸土不让,“云梒是重犯,必须交给儿子亲自看管。再者,即使他不知自己的身世,假扮中毒、协助云棋和秋离私逃却是证据确凿,按照家法,协助私逃与私逃者同罪,应该当庭刑杖五十,父亲该不会连这个也省了吧。”
云翼一个耳光甩过去,换来云桥一丝冷笑。
一直沉默的云梒突然开口,“私纵七弟的事情我认了,该怎么罚掌门只管按照规矩来。云梒可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绝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云家之事。云梒别的没有,这把骨头倒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