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站起来!
云家没有人敢拿云梒的事情刺激云翼!
劈头盖脸一顿鞭子。
云翼盛怒,上前揪着云桥的头发,一脚狠狠踹在膝弯处。
膝盖吃痛,砸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
云翼不管不顾,一脚一脚踢打过去,皮肉作响,军靴在云桥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伤痕。愤怒中的云翼根本不管前胸后背,踢打了一阵儿还不解恨,转身抄起藤杖,狭风抽在背上,衣衫层层尽裂。
云桥在密如集雨的藤杖下辗转闪躲,每一杖依旧准确打在身上,早上未愈的伤口再度遭受洗礼,藤杖抽在旧伤上痛入骨髓。
蜷起身子,双手乱抓着,试图抓着点儿什么仿似这样就能缓解痛楚。里里外外的衣衫扣子被揪得脱落,一颗颗铜扣掉在青砖地上,叮咚作响。
泪眼模糊。
看着那些欢快愉悦的铜扣子跳脱飞扬。
就在前一刻,他还生怕扣子扣得不好,惹得父亲看不惯。现在才明白,父亲看不惯的又岂只是几颗扣子,或许他身上每一寸骨血父亲都看不惯!
暴风集雨的锤楚!痛楚淹没,云桥再也忍受不住。
运功,抬手,挡了藤杖。咔嚓一声,藤杖断作两截。
顶嘴,抗刑,毁了家法……心知今日再不能善了。
云翼愣愣看着断做两截的藤杖,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好!好!真是能耐了啊!好本事啊!”早该废了你武功。
“来人,传丧魂钉!”
云桥蜷缩在墙角,身子微微一抖。
丧魂钉?云家最折磨人的刑罚。
三枚丧魂钉入骨,生不如死,武功尽废。三个月若是还不取出,经脉萎缩,这辈子就别想再运功了。
父亲真要用这个来对付我吗?我难道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三枚丧魂钉安安静静躺在红漆木托盘里,寒光闪闪。
云桥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云翼在儿子身前蹲下,一字一顿。
“儿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能不能辅佐云梒治理云家?”
威胁吗?又是为了云梒吗?
云桥浮出一个清冷的微笑,哆嗦着嘴唇,“有……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云翼挥手,叹息道:“钉吧!”
云桥挣扎着,打翻了托盘,看着小指头粗的银色钉子在地上翻滚。
父亲要把这个钉进他的脊背里去,父亲真的要废了他。
二十六年,日夜苦练。
“为什么?同样是您的儿子,您凭什么毁了我?”
“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戾气太重。我这一辈子,不得已染了亲人的鲜血,但现在,云家再不是四分五裂的时候,需要的已经不是一个铁血之主而是仁慈之君,云梒,比你更适合!”
云桥大笑,笑得咳出眼泪来,戾气太重?
“我的戾气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十字军的人为什么恨我?我难道不曾励精图治,不曾想好好治理十字军?你让我名义上统领着十字军,却不准动里面的一兵一卒。我不过调走一个鬼奴,你就怀疑我安插自己的势力,差点儿打死我。人人都说云梒做了我的替身,为他不值,为他报不平,到底谁才是该不平的?知道我为什么恨十字军,为什么对十字军将领残暴不仁吗?他们都是你亲手为云梒挑出来的左膀右臂!我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给他!”
“你明知道哥哥是怎么死的,明知道我三次身中剧毒,明知道母亲最见不得□□,依旧放任云棋对母亲下手?”
“你明知道云思南会反叛,却带走了云梒,放任我独自和三叔残杀,还将逃离的路线图交给云棋?”
“和云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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