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掌控不了的事情。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怕父亲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或者,从来就未曾得到,我要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耳光打在脸上,还是会觉得痛?
心里空荡荡的,撕开。
云翼进了卧房,背靠了房门,抵死了。
门外。
刑堂的人正将三根小指粗的银钉子一根一根钉进云桥的脊骨。
一锤一锤的,声音朗朗,钻进耳朵里,砸在人心上。
惨叫!撕心裂肺的惨叫!
像一只垂死的小兽,像一匹失护的小狼。
那声音惨烈,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云翼坐倒在门口,一夜之间,顿觉老了好多。
抚上脸颊,掌心湿漉漉的,一片冰凉。
儿子,是父亲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我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