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温润如玉的□□先生联系起来。
倒是□□一眼认出了叶祈云,纳头便拜,“鬼奴见过主子!”
鬼奴?主子?这又是唱哪出啊?云棋杵在那儿,满脸问号,“难道□□先生是叶先生的影卫?”
叶祈云侧身,闪过□□的大礼,“二十多年前你就不是我的人了。如果你今天是来搬救兵的,就免开尊口。云家发生什么事我和云梒管不着,云翼整出来的烂摊子也别想让我徒弟去收拾。你不需要告诉我云家发生了什么,我不想知道。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养好伤,然后离开。”
云棋迟疑,问叶祈云:“真的瞒着哥吗?”
叶祈云怒道:“云家带给你哥的还不够吗!”
云棋被吼得一愣。那个出事的可是我爹啊!
叶祈云知道自己失态了,缓了缓道:“以云翼的本事,不应该斗不过云桥。再者,假如云桥真有本事拿下你爹,那么云家就已经变了天,□□子语则根本不可能逃出来。”
云棋讶异:“你是说,这是我爹的苦肉计?”
叶祈云道,“我想不出云桥有什么理由放□□活着出来。”
云棋心内一直嘀咕,万一是真的呢?所以,他最后决定自己单独回云家看看,至少,别再把哥哥牵扯进来。
云棋前脚刚走。
云梒和十六追了上来,“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住一辈子?”
云棋道:“哥,你别回去了,你答应过叶先生不再管云家的事情。况且也不知道□□先生说的是真是假。”
云梒道:“师父不乐意我回去,你也跟着脑子进水?”出事的可是你亲爹!要不是看在你还知道自己独自回去看看的份儿上,我今天就替爹教训你这个不孝子。“你见过□□先生的伤势,你认为,父亲会仅仅为了让我回去那样对待□□先生吗?云家定是出了大事。”
云棋这才回过味儿来。
三人打马急驰。
刚走到官道上,拦驾的人堵着路口。
黑衣黑裙,长纱覆面。
唐晚道:“你答应过我,等我完全治好你,你才走。”
云梒马上微微欠身:“唐姑娘对云梒的恩情云梒没齿难忘,但云家出了事我非走不可!”
唐晚再拦,“我已经找到方法治疗你膝上旧患了,只要你肯再留七天,我一定能完全治好你。”
云棋迟疑了,让哥哥摆脱困扰多年的旧患一直是他最大的心愿,“哥哥,要不……”
云梒截断话头:“不必了。”我不会拿父亲的性命冒险。如果留下会一辈子不安。
唐晚忽然扯下面纱。
云梒疑惑地看云棋。云棋脸色怪异。十六一脸惊艳的表情。
唐晚冷冷道:“很难看是不是?拜你们兄弟所赐,这块红斑跟了我多年了。云梒,你曾说过会为此事负责,那么,我现在就要你和云棋留下来,治好我为止。”
十六心道,威逼利诱,这女人真厉害。
云棋心道,为了能留下哥哥,晚姐姐竟肯自爆其短,也算用情至深了。可惜,这招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如果是一个月前哥哥还真的会很为难。
云梒瞥了做贼心虚的云棋一眼,笑道,“晚姐姐,恐怕小七捉弄你了,一个月前他就已经找到方法治好了你脸上的斑痕,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原来一直都没告诉你。”
云梒绕过唐晚,打马飞奔而去,归心似箭。
怀里的一样物件咯着,云梒心想,再不送或许这辈子就没机会了。回头,望着远远的黑衣婀娜,掷出明晃晃一圆形的物件,“晚姐姐,接着”,云梒运足内力,声音迎风送出去数丈,“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你真的很漂亮。”
唐晚接到的是一面铜镜,铜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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