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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貂应让侬(韩子高)》

【三十三】世事迫人
只知道,若是千万人的福祉需要用一个竹来换,何其可悲!爹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可笑么!"

    沈法深眼见得女儿愈发地无法自控,只得命人先送她回去。

    如今夜晚幽静,韩子高静静听着渐渐复了些气力,"难怪她时常怒极便说着……你是魔鬼,陈茜,你果真是……一意孤行到了极致。"

    他伸手拉了个软垫来让他挪开可以倚着,韩子高却不松手,被这回忆之中一切旧事勾起来的慵懒之意让他动也想去动,"好。"他抚着他的背让他便是这般趴在自己身上一样,"你很少这么听话……子高。他若是和你比起来,他便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抵抗……"

    韩子高忽然松了他的颈去靠在一侧,"我见过他的像,确是有些相似,可是到底不可能全然一样。"声音低哑却说得字字分明。

    陈茜无言,半晌再开口,却依旧是想着把这段记忆说完。

    柔弱而无措的眉眼,周身上下的饰物便是那只竹笛,那一日再醒过来的时候陈茜手里握着不放,故意地想看看这白衣的人会不会有些什么激烈的情绪,他但觉得自己周身痛楚难耐再动不得,忽地看见了陈茜。

    "你……你到底想要如何?"只望了一眼就被这一身盔甲的人逼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又何苦如此,我已有婚约在身……."

    究竟是因为什么,这个人分明同己一般年岁,面上所见却已经不似年少意气,满是一路征战而来的暴戾锐气,昨日见得他染血盔甲,如今虽是休整过后却依然不改凶煞,竹不住地想要向后闪躲,他生于乡野亦是长于江南幽僻山林之中,草屋一间,日日便剩得这笛声为伴,何曾……何曾见过这些,沈参军无意巡山带了自己入府,竹亦是不喜这武将府中的日日戎机政务氛围,不过是躲入竹林之中罢了。

    好好地一切,忽然被眼前这个男子一手破坏,就连妙容……突然想起了什么,竹挣扎着从锦被里起身,"妙容在何处?"

    "沈妙容么?"陈茜上下看那竹笛,内力中空以作乐音,"这里是沈参军府,你说她能去哪?不要忘了,你才是客。"

    "我不是!"

    "参军都已经详细告之,你无父无母自幼起住在山上,是他把你带回的是不是?"

    竹沉默不语,他说得都对,无权无势甚至连自己父母的印象都极其模糊,这名字甚至都是自己随意取的,他无从争辩。

    "这般的身份地位,你以为自己做得了参军的好女婿么?不如和我走。"

    竹自然在这府里时常听闻陈茜战报,自然也知如今侯景倒行逆施天下大乱,人人仰赖陈王二氏可举兵反之,这般时刻,吴兴为起家之所,陈氏于吴兴威望自然非同一般。

    "不可能。"他突然意识到昨夜发生的一切蜷缩起来靠在角落,"将军何苦为难于一介布衣?纵使我毫无身份与沈家小姐相配,可是参军已然应下了这门婚事,无论如何将军今日所为太过荒唐!"

    陈茜见了他分明是惧怕却又努力地大了声音,这模样终于有了些抵抗的影子,试图去要激起些什么。

    这白衣人的眼睛里总是缺少一丝光芒,他一直都记得的光,不由动了心念一把拉过他的臂来,"那我便明白告诉你!"扭得竹生疼顿时倒抽一口气,"沈法深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把你给我,从今以后,你的死活由我!"

    "你…….放开我……."竹柔润清秀的眼角不由得泛了红,手臂之间被他拉扯得生疼难耐,"我与将军无仇无缘……将军何苦咄咄逼人,便放了竹吧……"

    不行,还是不一样,竹的眼里除了泪光到底还能不能够游寻见自己想要的东西,这话一出陈茜更加生气,"你便是如此的性子能保得住谁?连自己都保不住!"

    一场加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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