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就能推出了因果么!县侯面上带笑,"带我给叔父问安,不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全似未曾听闻的模样。
"县侯恐是还未曾出府吧,昨夜直阁将军手下的人出了些乱子,今晨相国得知震怒,命他前去,结果将军也不知是怎么抓得了这小丫头,一口咬定是…….咳,咬定是县侯泄了密,这岂不是笑话,自家人怎么会……相国自然清晓,将军到底年轻,县侯不要计较便是了。"
陈茜也便是冷了些面色,故意地开口,"陈顼他如今当真是不知轻重!手下的人又闹出了什么事?"
人人皆知陈顼是他亲弟,却两人一直极不融洽,县侯对其又是多有苛责,这也是惯了的。
"此事相国自有定夺,县侯无需动气。"下人们陪着笑脸,心想这自家的兄弟一天到晚没个消停,长城县侯脾气暴虐又是人尽皆知,这一次被陈顼诬陷……唉。
赶忙再恭维了一番匆匆离去,"末将仍需回相国府上回禀,这便退下了。"
风波暂定。
韩子高过来拉着郁书上下地打量见她确实无事终于松了口气,刚想再开口,却看出郁书不对劲,"郁书?怎么了?"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目光,惊恐和愤怒。韩子高一直都以为她还是个小孩子,可是她太早就领略过世道凄凉,残忍血腥给了她太大的阴影。
怎么拉她也不动,眼睛竟是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后,韩子高不得不顺着她的眼光回过身,突然也是明白过来。
十二岁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