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你根本不会怎么同别人接触!”
一句话低吼而出。
只觉得两个人之间不断攀升的热度僵持在了某一点。
陈茜突然俯下身抱着他没有动,抬手把自己深色的宽袍掀起来遮住两个人,幽幽暗暗的衣料下,韩子高只能看见暗色的红。
“你解下来,我不走。”到了这个地步,他整个人被他弄得不过就差那最后一步,想走也走不了。
“不行。”这两个字格外狠绝,陈茜拥着他闷在他清晰的肩骨之上,黑暗的衣裳遮挡下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于是韩子高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不肯给自己解开。
又是那样低缓……甚至是难过颓然的错觉,陈茜一个人躲在暗处,就像某一夜他误闯入了书房。
这一次韩子高慢慢靠住他。就像他靠住自己一样。
“他死了……妙容一辈子都要带着旧日的伤……她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陈茜有些说不下去。
陈茜从来不是个好人,而他自己内心的折磨起因只是因为,他其实也没有旁人想象的那么坏而已。
韩子高轻轻叹了口气,“你不是侯景,你是人。他已经不是人了。”
“侯景要我用竹换。没有办法只能答应,那个时候我没有选择……否则他当着我的面要杀了陈氏的诸多心腹老将……”
韩子高渐渐明白过来,“他用八个侍卫想折磨竹,但是沈妙容……”
“是,侯景残忍至极,故意就在我的隔壁墙后……只隔了一堵墙。所以她恨死了我,她恨我答应要用竹换,但是也知道我没有办法……否则她最后不会那么平静,我记得她当时被侯景拖走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很少那么认真的叫我的名字……”
“她说你一定要活着,陈茜,记得你要活着。”
“是为了换竹……她是为了他……我不知道妙容到底是为了救谁,可是如果没有她当时那句话,或许我撑不到陈顼赶来……”
牢房之中明晃晃的火烛打在那些被迫跪着的副将脸上,陈茜有些看不清楚,却终于被那带血滚落眼前的人头弄得死死地握紧了拳,“侯景!你日后定要血债血还!”
这个残暴的男人除了杀人的手段之外其他一无是处,可你不得不承认,死亡是威胁人最好的手段,尤其是……当你的对手不在乎自己性命的时候……
这意味着他一定有更重要的人。
比如这些老东西,侯景轻蔑地扫上两眼,是他陈氏的多年老将,是他叔父为了提拔他给他的支持,若是杀了他们,就能毁了陈茜。
比如那个柔弱的小美人。
侯景只是没想到他这样脾气暴躁对于声色根本不屑一顾的男人,有一日竟然会败退途中男宠随身,而且听这传言他可是寸步不放。那也正好,是个难得的美人。
折磨陈茜的东西,给了侯景莫大的满足。
“将军,你换是不换?人不多,八个人,你的宝贝让我的八个侍卫舒服了……我放你一千人何妨!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沈妙容死死地盯着陈茜,她突然站起身来。
侯景眼睛望也不望她,没些姿色,更是没一点可以用来要挟陈茜的作用,这女人似乎对于陈茜根本就是可有可无,两个人全不像夫妻。
陈茜知道她在看,她在等一个回答。
再开口带了血的腥气,“好!我答应你,放了他们。竹归你。”
一侧的墙壁之后,污了的白色衣裳忽然软塌塌地瘫倒在地上,手脚俱是被铁链束缚住,苍白颤抖地手被人捂住嘴按在墙上,对面的声音不近不远……
死命地摇头,长发乱成了一片凄惨地铺在地上,竹刚想要呜咽挣扎出声,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揪着头发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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