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侯安都迅速掩了自己的动静,贴立在两侧的山石之下慢慢靠近声源,别是这孩子又惹出了什么事情。
"绯莲红啊……孩子,你知不知道这衣裳有多难染?非得这莲池里的红莲才能出这样明显浓烈的颜色,此地四季如春,下有热泉,可是千年难寻的宝地。"
"哼!无稽之谈,一件普通的料子罢了,用了些不一样的染料,你当我是那听信玄术之人?"
"看样子他似乎是同你说了一些什么……不过你既然穿着它,那日后也不过是一样的命。"走得近了见了韩子高明显得戒备颜色,又是一阵笑声,"别紧张,我可知道他的底线,这里可是莲池,里面都是他残酷训练出来的影卫,只认命令不认人,他们只知道保护他和这绯莲红的人。何况,你还有用,我怎么会伤你?"
韩子高不由惊讶,这人竟然知道影卫的事情,"你到底是谁?今日来此又是为了什么?"
他渐渐开始觉得此人似乎什么都知晓,而且似乎……他并不把陈茜放在眼里,秋意渐凉,老者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又是站得笔直,看他更加的疑惑反倒是轻松地模样,"这几年身子倒是不如往日了……唉……同我顺着这山石绕绕吧,今日全然没有恶意,你也不用这么戒备,不出去,就在这地方走走就好。"
想看看这一次的孩子,不一样,却更加让人错不开眼目。
但是很明显,这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竹。
他为什么要听他的命令?"恕子高实难从命,本为县侯近身侍卫,自然听令于他一人。"言下之意我怎么知道你是敌是友,怎么可能同他个全不认识的人一处,何况韩子高也是能觉出来的,这人分明示故意掩饰下去的戾气,不会只是个简单地宽袍老人。
"只听令于他……这倒是好孩子。只是最近也到了日子,平日里你看着他,可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奇怪的变化?
"比如……会开始气力不继,莫名颤抖?或许这几日还好,也许过一阵……"
韩子高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知道什么?"
"明言也好,我是相国府上负责来送药的门客,也是多年的相交了,这等秘密的事情,相国自然都是安排些可靠得老人来办,你尚且年轻,这些旧事了,恐怕陈茜不曾对你说起吧……"
竟然是相国府上派来的人!难怪能够如此口气,看着这年纪也该是多年跟着陈茜叔父之人了,知道这些事情,既然能来送药……那恐怕什么都该清楚。
"他的毒……你所言可是醉鸾梦的压制之法?"
这下倒真是让那老者有些惊讶了,"他竟然让你知道了醉鸾梦三个字!当真是不要命了!"忽地意识到压低了声音,"致命的弱点曝露……哼,再不用想活了。"说完了抬眼重新看这绯莲一色的人,"这一次……看来不一样了。他竟然肯让你知道这些……那他就是真的上心了。"
"药在哪里?"
"只要他不饮酒,晚个一日两日没什么大的妨碍,他当年因为没有解药而被强行压制住的醉鸾梦如今只会一步一步极缓慢地发作,只不过恐怕越是这样……"
确实,越是这样,越可怕。
"你知不知道他今日突然进宫是为了什么?"那老者突然好似生了极大的气,格外凝重地问韩子高,他自然不能随意说起,摇首,"不知。"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就算是真的认定了谁又能做什么!"说完竟然就大步拂袖而去,韩子高越发地没了头绪,却只想起了他从昨夜开始,一直到今晨渐渐开始有的反常。
以他的身手,那种因为间歇控制不了而颤抖的感觉是决计不该出现的。
"你站住!"韩子高再次拔剑,"你既然是相国派来送药之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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