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色不好,我就趁着晚上没人偷跑去看……太守一行路上出事了是不是?"这么长时间她难得出去了一次还是心里不安,既然有千里而来的秘密书信,又正值陈茜离开建康的日子肯定是同这些有关。陈见琛擅自溜去了书房。
陈顼无奈,恐怕这府里也就对这位小姐谁也不敢说些什么,任她来去无人敢阻,不过这也确定了叔父生气的确是因为自己所做被他暗中得知。
"我可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不可能,堂兄手下一众密探盯梢紧密,这等事情能不知晓?"见琛一看他欲言又止就知道肯定知情,赶紧过去拉着坐下,"他……他们遭人阻截暗刺……只是我没来得及看清下面的话就听得有存巡夜的动静出来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你先松手,让人看了去成何体统。"她一手揪着陈顼不放,就差要凑上来使劲逼问,"我是知道些信儿,你放心,兄长无事。"
无事才是大大的不妙,陈顼边说边心里懊恼,这王司马的弟弟办事也不牢靠,陈茜人都在他地盘上了还没做得干净。
陈见琛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思量着太守都无大碍那其他人也就不会有什么岔子了,"那他身边的人可都安好?韩子高呢?"
这不就问到了关键,陈顼暗暗得意,面上一副沉闷的模样低头不言,陈见琛一看他这样子更觉不好,"韩子高你总当听过的,都说太守极是宠爱他的……就是那个红衣很美的人……"她迭声的想要说明她问的是谁,陈顼却抬头摇首,"我知道,只是他恐怕不好了。"
"不可能!"陈见琛猛然站起,"他怎么了?顼哥哥他怎么了?"
陈顼半晌不动,"竟不知道他那样的人对太守也算忠诚,我得的信……之所以太守无碍,是因为他挡住了那些暗杀之人。"
她突然停了动作,想起韩子高佩剑微笑的样子,的确是很骄傲很凛冽的少年,若是这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她不信,可是如今陈见琛最是清楚,他那样的人不会只是个被人护着宠着的男宠,他也许真的会……不顾一切证明自己。
手指颤抖,握不住桌案,"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心下沉凉得前所未有的安静,陈见琛盯着陈顼等着一个答案,却看着他不住地只是摇头,终于受不住地喊了出来,"他到底怎么了!"
"他恐怕是……死了。"
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一双凤目本是带了妖娆,陈见琛听见这三个字之后只觉得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大梦,"不可能……"
没有多久之前,他还说把自己送上车马说着三日之后相约,然后骗了自己出城。
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陈顼给她倒了茶来,"见琛,这种事你也知道的,众人自然是为了保住太守要紧,谁还顾得了他,他又是什么身份?恐怕其他人看在眼里想除掉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我不信!"执拗地推却了那杯茶,她就是不肯让自己真的去想,直到坐着的兄长很是遗憾地看着自己从怀出拿出了一样东西。
妖异沉淀下去的红色。
陈见琛惊叫失声。
经过多日辗转……已经呈现出暗赤的颜色,刚刚拿出来就能觉出隐隐干涸了的腥气,被一剑撕裂开得绸缎。
这么多的血……在他一直都穿着的特殊而鬼魅的红衣上,陈见琛最清楚,这是属于韩子高的红色,绝不可能是其他轻易染料能够模仿的出的。
碾碎了红莲一样的凛冽光感,如今全是喷溅上的血……
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陈顼分外认真地把这满室血迹的衣袖递于她,"这么多的血,入夜郊野又来不及……你想他还能如何……"陈见琛手抖得接不住,她记得她藏在那箱子里跑去见他的时候,最后韩子高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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