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害己,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有想过,也许小妹早已出了事,只是我自己不肯信罢了,怪不得别人。"
韩子高依旧用右手护在左肩之上,脚步有些虚浮,羊鹍的声音一直在身后响起,"你又何曾不是一样?韩子高,你太年轻,何必执意赌上一切……陈茜比起我来更加危险,他旧年的恩怨早便是无法改变,而相国又早已蠢蠢欲动对这一方天下势在必得,你何必执意牵连进去?多少年了……他重伤如此当真是笑言……而你……"
明明笑尽春风正当繁盛的好年纪,却已经肩骨尽碎,或许日后就是半个废人。
这后半句话羊鹍不可能完全明言,只看着那红衣少年逆风而去。
"涸辙之鲋……"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与其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只是这是否真的到了泉涸之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