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侍卫。内史可是还有忧虑?"
谭世远更加奇怪,他若只是一个侍卫怎么可能突破风险来到南康,"你方才也说自己无官无职,那又为何犯险至此?又要如何保住岭南?"
韩子高听了这话笑着催马而出,骄傲的眼色一闪而过,"无官无职又如何?子高如今有三万人,明日便有十万大军,就这一点……内史便可放心。"
身后多年陈氏老将更是有些同谭世远相识,这一刻也统统笑着追随韩子高身后而去不再多言,谭世远松了紧张的颜色,同样浮出笑意,"陈将军若能有县侯一半眼光,早不至害人害己。"摇了摇头叹息摆手,"命守军严守城门!就算城中形势稳定也决计不可疏忽!"
"是!"
十字街口蹄印遍布,一地残肢断臂掩不住的罪孽,倾倒的瓦砾和战火染过的痕迹让人目不忍视,韩子高急赶往城北,就看着侯安都已经领人剿灭蔡路养残兵,一些不明就里的兵卒突然见了蔡路养首级之后吓得肝胆俱裂,慌不择路,不多时候便已经肃清一方。
大寒未至,笛韵刀光。
韩子高眼见城北陈旗早已残破不堪,那军营之外的兵士更是铁甲碎裂,人人都疲累难言,一看着当真是自己人赶来,统统轰然瘫倒在地上,俱是气力用尽苦撑无法,一看着侯安都领人前来激动难言。
韩子高大声呼喊,"陈将军?"
中央大帐有人赶来,满室飞灰原本看不清楚,只见来人队首是身红衣,吴明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环顾左右不见县侯踪影,只能愣在当场。
"是吴明彻,陈将军身边副将。"有人低声回禀韩子高,那少年立即迎上,"请将军放心,我部已经斩杀蔡路养取其首级,乱军溃散。"
吴明彻瞠目结舌愣了半晌,回身望望大帐又望望韩子高,"你是……你是韩子高?"他们都听过县侯府上这红衣绝色的人惹出多次乱子来,射落军旗,后又直接的导致了县侯不明不白跑去会稽,又莫名地回来,最后甚至这红衣人还被相国府上的小姐看上了,只是……
无论哪一件事……韩子高似乎也没有今时今日站在这里的立场,于是吴明彻思量了一瞬立即绷紧了面色,明明上一刻面对乱军围攻还是焦急慌乱,不知能撑得几时,这一刻见了有人来助,又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立即又恢复了口气,"韩子高,县侯在何处?"
韩子高也看清了这人的嘴脸,懒得同他废言,"将军可是受了伤?先同我部至内史府上疗伤再论其他。"说完了就回身命几人进帐,吴明彻一听立即哈哈大笑,"你算什么东西?将军受了伤也不用你的人来接,我要见县侯。"
韩子高微微收紧了眼色,带了冷汗的面上却也三分严肃,他策马再上几步,"我的人?副将什么意思……可是不认识这些人了?"
吴明彻这才细细打量韩子高身后,这一望大惊,竟全都是县侯身边人,"你!你们……韩子高!县侯在哪里?"
那红衣的少年轻轻松了缰绳覆手于那不能动的左臂上,非常平常的口吻,"此刻我之命,便是县侯之命,副将可是不听县侯之命?"
"放肆!长城县侯乃是将军兄长……你……"吴明彻渐渐也明白了如此形势,左右虽然打出了长城县侯的军旗,但是这一时根本不见陈茜人影,突然心里有些害怕,"韩子高!你怎么会在这里?"
侯安都也忍无可忍,"副将明明看着韩侍卫领军至此还无故拖延,快回禀将军上马至内史府!"
众人僵持,陈营之外残兵皆出,也看着吴明彻死死盯着那红衣人不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身后一声带了嘲弄的笑言,吴明彻转身退至那人身后。
"他领军?"
韩子高微微昂首看向那军帐中带伤而出的男人,气色明显有碍,恐怕也是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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