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的呼吸声混乱在一处,韩子高只觉的自己受不了的奇异快感涌上来,便干脆地反击,一直在报复性地撕咬对方,手下的力量几次险些伤了陈茜,他也只能无奈地牢牢地抱紧了怀里的人不放,压低了声音就像是顺着毛抚慰真正的不被驯服的豹子,却怎么也不能让他安静柔顺下来。
算了。陈茜闷在他肩骨上亲吻受了伤的部位,小心地护着他的伤口不被牵扯而开。
这样的韩子高才真实的让人欲罢不能,野生的,带了尖刺和危险性的,能够致命的美。
淡淡冷烟,完全黑暗的内室间歇的低吟冲出口间,耳鬓厮磨,这一次韩子高南下太过凶险,不去说,却不代表真的不担心。
陈茜能够想象他一路上遇到的困苦,是他这十几年都不可能想到的一切,这个昂着头败落日光的孩子却一步一步都撑了过来。
扫平岭南,为国立功。
他终于成长。
窗子缝隙之间的月华散落一地,妖娆而开的绯莲颜色半散在地上,一室争执却又此消彼长的炙热爱恨,陈茜拉着他的头发迫他仰起头来,焦灼的气息谁也控制不了,看着他眼角湿润的水色不由还是细密地吻去,"我也许……是想要占有他,控制欲,就像是抢来的一件东西……觉得是我的,就不能随意给人,毁了,那也得由我来毁,但是……"陈茜认真地盯着韩子高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周身浅淡的肤色泛起的绯色,美好得像是染了色的瓷釉,托起他上半身来拥在怀里,"我对你……是担负,你懂不懂?今生陈茜生死成败,总有你韩子高一份。"
是想要能够并肩高处,能够共负此生的担负。
"陈茜……"旖旎的半披墨色,淡淡□□的眉眼掩不住地惊讶,韩子高下意识唤出口,这种时候突如其来的唤起名字无疑是对人最大的刺激,陈茜狠狠地冲进他身体里最深的地方,就像是能够随着这句话融进骨血里一样,韩子高猛地垂首,在他颈侧堵住自己几乎停滞一般的呼吸,巨大的晕眩带起极致而盛大的疯狂,痉挛到一句话也说不出,"你……啊……"
绞尽了的周身被迫带起两个人的顶点。
十二岁那一晚烧红的天光。
两个人极致到了空白,几乎忘记了自己还能怀疑些什么,猜测,疑问,韩子高疲软的周身被陈茜护住不放,想要脱身却总是无法,这样霸道无法无天的气势。
只有夜晚他才褪去了所有沉渊底色的掩饰,三分安慰,更多的是努力去表达的感情。
恐怕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清醒了,也许谁都不会再说。
终究还是在极端疲累的时候想到了这一路上的艰辛,韩子高有些退缩地抓紧了锦被,陈茜揉着他的手臂试图让他放松地歇息一会儿,裹住了他只剩叹息,"也许天明了……很多事情就不得不去面对,所以这一刻,什么都不要再想,好么……"
韩子高埋在那带了金线的玄武绣纹中应了一句,突然想到了在浅水城中,竹最后用曼陀罗迫使自己昏聩的时候,那人似乎曾经说起过什么重要的字句。
现下他努力地去想清楚,却总是觉得不太真实无法确定。
大仗完结,天下人看着新起的明威将军一朝得势,却不知道他也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身上浅浅的几道伤处,有些是皮肉伤已经见了好,剩下的……肩上的骨头却总也无法愈合,确实,总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对。
陈茜慢慢地一一抚过那些伤口,终究还是只有叹息,"当时你我都想得太轻易了,许你一世荣华……"空余苦笑。
暗夜之中的拥护,他自知韩子高其实不需要,却突然看着他的左臂下了决心,"你放心,一定会治好你的手臂……方才御医不是也说了,总有法子的。"
他喜欢的,想要彼此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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