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送回去过,可是它不断跑回来,没有办法谁也拦不住,未免伤人我只能暂且留下它。县侯,末将扪心自问没有一时一刻硬要居于府上的意思……"
他收了话掉转马头,惊莲扬蹄而去的时候剩下陈茜空荡荡的手间握不住的莲花气,韩子高声音终究带了颤抖,"你竟是命人赶我……我也许真是同王氏他们说的一样……的确是我先把自己当个男宠一样,我以前竟然千想万想都不曾想到你用这种法子辱我……罢了。"
就如同曾经在会稽迷茫之中做过的梦境一般,通体暗灰色的天,最终他同他以背相对,山河正好,天下指日可待。
哀鸿于野,百鬼嚎哭。
十月花开醉芙蓉。
早过了春,却有朝白暮红的木芙蓉,开于江畔,恰是正对着昭昭宫调,天下弘音。
宫门之上天地易主,远远声音震于九天,梁敬帝萧方智禅位诏书洋洋洒洒,宫门上下皆是静默无声。
"国号陈,改太平二年为永定元年,都建康……封萧方智为江阴王……"
太极殿前臣公躬身听诏,如今二十年心血一朝成龙,那龙椅上的人眉眼不改分毫沉稳,扫向殿上百人之列,人人面色尽收眼底。
"长城县侯平岭南定宣城之乱,建殊功于牧野,封临川王总揽兵权,镇守南皖,即日归属地赴任……明威将军韩子高恪尽职守铲除王氏余党,封右军将军留守京口……"
陈茜冷厉目光忽如起来扫向太极殿上,紧接着强压了翻涌而起的眼色只瞥向一侧那修长人影。
一直到日暮时分,仪式完毕群公退散,皇城又一日傍晚清梦,却是改朝换代江南易主。
那个原是草木拼凑的陈字终于一步一步走进了这金銮殿上。
晚霞迎面,遥遥扯开的旖旎亮影。
陈朝开国重臣封赏完毕,最终陈顼到底是陈霸先亲侄,岭南的事情虽然不大光彩但那一行总归是陈顼率先领军而出,如今岭南始兴平定,皇上将他赐封始兴郡王,侯安都封猛烈将军,而华皎已为散骑常侍,直属于右军将军韩子高下属。
宫门前有人领皇诏孑然而立,一直到那一身绯红官服飘然而出,如此年轻的大将军却被左右官僚近臣三言两语围住,"将军如今为右军统帅……日后……"
四方势力都是免不了上前热络拉拢。
他站于人群之中依旧有些过于白皙的脸色,难得稳着前后应答周全,韩子高回身却听着华皎跟在身后念了一句,"将军……"
他自然是知道他想提醒什么,只摇首往宫外走。
"韩子高。"
彼时他走到长阶之下,而那人犹站在上首,韩子高终究是停了脚步,回身逆着光影却是平静无比,"天色已晚,王爷可有要事?"
陈茜一步一步走下来,两侧犹有告退下官见着这两人相遇,一时纷纷暗中侧目,想偷眼核实那传闻。
"不是都传这二人不似往日……将军如今也算自有功业,同临川王的事情……早便今非昔比了。"
"小声些……"
陈茜忽然转了首,目光中的肃杀气几乎凝成实质,那角落的几人立时低了头摇首只做无意状,"下官告退。"
"跟我回去。"陈茜直白无比,眼望着四下余人退去,倒全不顾忌着如今陈朝天下,宫室幽邃,开口甚至还有些不耐地性子,突然就伸手去拉他。
完完全全是一副你不要闹这个脾气的口气,回去吧。
韩子高笑起,"王爷说笑了,如今我需即刻出宫归府,若有朝堂之事明日晨起再议,末将告退。"
那人就出手极快握紧了他手腕不松,"韩子高!"
"如何?"他背着身却正对上华皎面色无辜,年轻人退在一旁极是尴尬,如今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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