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久还不会看个眼色。"
这人觉出了点有意思的事情,赶忙牵马边往前去边问着,"那明显就是被咬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怕什么。"
武岐伯眼看着长长御街兀自庄严肃穆,心里一阵怨念,只后悔让他候着迎大将军回府,干脆接了话答了一句,"是是是,被咬了,被龙咬的。"
华皎吓得再不敢问了。
城北将军府原是应当扩建,府前长巷已经拓开,但韩子高自知如今朝野上下心中必然清楚自己手握重兵,更是深得皇上信任,此刻他若稍有动作都惹人议论,因此他便是不肯过于铺张,只在原址之上扩展府前兵马必需之处,甚至陈茜执意给他全家上下加官进爵之事也被他固执压下。
如今的院子后方多种了些花树,看上去也是郁郁青青气势自然。
韩子高终究回了府中,眼看着四下安静恐怕爹尚在宫中当值,一时也问了一声,"夫人呢?"
下人随他往府后去,"方才侯大人来过,夫人待客之后回屋中去了。"
韩子高连日而来面见侯安都皆是朝堂正事,这一时归家安静下来想一想,终究心下尚存愧疚,他叹了口气问了三言两语,"大人可说了些什么?"
"只是说着担心大将军政务繁忙,来府里探探而已,未曾久留。"
若说心下全然无碍那必然是假话,只是侯安都到底比他年长得多,处事也更成熟,自知如今再言当日太过尴尬,虽是心里担心郁书,但也只是偶尔来探探而已。
一直到下人往前去回禀大将军回来了,才看着夫人迎出来。
韩子高恰是站在一方新栽的树下,红衣俊秀,微微笑起,"我说了我定是要回来的。"这一走也当真是一年有余,好在如今他手握三军,山河动荡之后总还是这般站在当下,一如既往。
郁书同样长出一口气,伸手过去同他一起入了屋里,只安静的为他换过衣裳,"回来就好。"停了片刻低声笑起来,"我不怕的。"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这一次真的安定下来了,不论如何,起码我不负爹当日期望。"
少年夫妻,总有些小小心思,郁书自知他自小起便同自己毫无避讳,却仍旧垂首不好意思起来,余光里却看着他颈上明显暧昧痕迹,忽地冷了目光。
韩子高兀自说着,"侯大哥方才来过?这几日诸事繁忙,也只有大哥还顾着周全。"
郁书端了茶来,一切都是平静日子,新皇继位重整河山之后日光大好,"是,其实也是怕我一个人无趣,毕竟……谁都不知你什么时候归府,若皇上留你在宫里也是平常事。"
韩子高立时抬眼望她,郁书平静如常,他总觉得她自从成亲之后便有些改变,却无法具体说出,只是好似再不是往年爱哭脆弱的郁书。
毕竟都长大了,总会不一样,但是他却知道她总是逼着自己压下一些不敢再掀起的感情,可是他没有立场来同她好好谈一谈。
怎么说起呢,其实谁都明白。
郁书率先打破了沉默,只笑起来往外走,顺着招呼他一同过去,"侯大哥也要成亲了,如今都不比当年……倒是那花年年都开,他送了种子过来,说是极好养活。"
当真是太过常见的野花,不用刻意的养护,两个人随手把花种洒在屋中的后墙下,"天地灵气便是它的养分,怎样也都能活的。"
郁书面上很是高兴,"小时候印象最深的便是它们了,如今反倒是须得特意来种。"说完两个人都觉得可笑,韩子高仍旧是随性,想也不想坐在那后墙泥土上,郁书过去拉他,"大将军怎么还是这样,弄得满身脏小心爹回来打你。"
她觉得自己应该珍惜这一刻,他的笑容很真实,还似小时候,淘气的孩子捡了个泥块过来打她,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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