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宫室檐角飞扬走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他几乎浑身都绷紧了放不开,陈茜不住闷声堵住他的气息让他更加难耐,一旦松开了便能听清楚自己的喘息声,衣裳被他悉数胡乱拉下堆在腰畔,陈茜铺开墨色的外袍裹住两个人,"现在停的话……将军这个样子怎么出宫去?"
韩子高有些愤然偏过头去,那人今天却似是难得放松了一般,故意就是抱着他脸面扭转过来不肯放手,"真难得你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的大将军……"因为羞愧和担心让所有感官的知觉都被无限放大,风过残叶零落发出了声响都能让怀里的人不住颤抖想要躲闪,陈茜只轻轻按压在他身后便让韩子高全身战栗起了薄汗,"不会有人来,方才教训了那不懂事的宫人……这时候谁还敢来?"他裹住他白皙□□而出的肩头,"谁看见你了……我就把他眼睛剐出来……"
陈茜越说越两只手握紧了他颈边,迫人直直地同自己对视,韩子高面上所有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就这么强硬的,霸道得,不容置疑的盯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让自己慢慢进入,确认这样极致的莲华色俱是因为自己,韩子高最终整个人都好似被烧起来,愈发清楚的感觉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四周,"陈茜……陈茜放手……"受不了不断摇首,掐住指尖想让他放开捧住自己脸面的手指,那人却见他不听话,干脆直接狠力将两个人统统逼死在石台角落之处,"啊!陈茜……"
轰然冲击而入的强硬让韩子高几乎起了想要杀人一般的冲动。
凌乱揉开的长发散了满地,这觉得疼了的小豹子也不高兴起来,竟是停了片刻才缓过一口气,伸手胡乱的扯过了陈茜来报复的啃咬,对方只是低笑,拍着他背间安慰,"好了……你还是这样,一紧张就敏感的受不了。"
所以他总是故意挑选这样危险的地方,当日府中廊下也是一样,韩子高示弱的样子太难得……何况他身体里的温度让人发了疯。
月色之下他怀里牢牢圈住的人浑身却好似被绯莲染上了颜色,颤抖压抑地声音堵在陈茜肩上,"你太过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话还是这么不依不饶,人却已经瘫软到毫无力气再不想动,本能的随着他起伏,腰下就像是炸开一样的感觉汹涌而上,连自己都不想再忍,偏偏天上地下都只在陈茜一手之间,还不断诱导劝哄一样的逼他,"不要忍,今日……节庆,理当天下团圆……将军你怕些什么……"
韩子高真的完全控制不住,同是男人,低喘出口的□□任谁都发了狂,背上蹭在那坚硬的石头质地上痛苦幸福都杂在一处,脑海里只有他一双冲破了狂妄只剩下满满占有欲念的眼睛,几乎就要碾碎自己。
可是就连自己也贪图起了这一刻,他也是二十出头的年岁了,褪了几分青涩,韩子高眼角眉梢都带了上浮的热气,统统化成了水光,太过妍丽动人的一张脸面在陈茜怀里水火相交,惹得那挑眉掌控苍生的男人竟也不知如何表达,本都不是故作姿态之人,统统只剩下最简单的表达,"我想要你……韩子高,此生无论如何纵使你我皆有家业,我也只想要你一个人……"
你我在一处,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一辈子他们从第一次想见的时候就注定彼此纠缠,千载万世逃不过的啊……韩子高被彻底逼到顶点的时候连声呼吸都破碎成灰,只下意识不断念他的名字,这种时候就连那么简单的两个字都能撩起滔天焰火,陈茜原是今夜放肆故意的逼迫他纵情而为,一直到韩子高几乎软了所有声音近乎崩溃才松开手下,立时觉出他一刻痉挛到自己甚至都觉出了痛苦,所有的一切感官都搅在一处,蹙起的朱砂色终究还是为他而散。
谁能横绝千古剑碎莲华,绝世眉眼被欲望逼死到临界点,太过艳丽的绯色遍身,他只死死地念他的名字,陈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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