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男人,彷佛神魔统统奈何不得,做一个他这样的坏人真的很累,陈茜走到今天着实不易,所以这皇位也必将是他囊中之物。
有了自己的孩子,陈茜也这么坐在这里眼若沉渊不改面色,我会告诉这个孩子,他父皇真正爱过的人是谁,天下人来问,我也会直言不讳。
因为我们都不怕后世如何,骂名也罢,甘之如饴。
凤冠轻动,沈妙容看着陈茜云淡风轻挑了眉去,"百年后,此生功过是非,我与韩子高必将同书一处,天上地下,阻我者死。"
他真的做到了。
所以又到这样团圆喜庆的节日,倚翠殿里一片萧索,那榻上自以为一朝有孕必将荣宠不尽的女子也只剩愕然无法。
狠狠将那随手赐来的东西扔在地上,"若我产下皇子,日后他必为太子,皇上竟然……竟然如此冷淡,芳音?记得晨起去请旨……便说我有孕难耐,请爹爹入宫探望女儿。"
"是,昭容。"
第二日宫里皆闻大喜之事,偏偏太极殿中压下所有齐贺,竟不对外直言,只说前线危难,不准任何人贺喜。
刘尚书匆忙入宫去,皇上好不容易软了一些口气准他来探望女儿,这一时只看着后宫里竟是安静如常,再无半点喜色,心下也是憋了不满,一如倚翠殿,更是不悦,"昭容如今有孕,为何四下不添人手伺候?"
随着刘昭容的丫头念了句,"皇上因大将军出征在外,不准任何人提及喜庆之事,只是命御医按时请脉,今日说着一切无碍,请尚书同昭容放心。"
那老者早已年过六十有余,三朝元老,虽无大功但也无过,这一时心里可怜起女儿来,恨恨地扶着刘昭容低声议论,"大将军在外出征可是皇上心头第一要紧之事,也难怪他不过来陪你。"
这几日昭容为了起卧方便卸了钗环,这时候淡妆更没了什么艳丽之色,好在周身也算大府教养,护着腹间随爹爹坐下,口气委屈起来,"但这孩子若真的为皇子,可是皇上长子,日后是要为太子的,如今还未出生就受这种冷落,若是他将来长大我可如何同他说起?难不成要说他父皇一心之念着个男人,皇儿也不要了么……"
刘尚书慌忙看向四下,一个劲地示意她小声些,"傻丫头,你这可是太过了,平日爹不在你可绝不能这么说,皇上的脾气你不知晓?这话传出去,怕是连这龙种都保不了你了!"
她更加难过,"明明是个大喜之事,原该是昭告天下的,这会儿倒好,中秋都不见皇上影子……女儿……女儿也不指望什么日后了。"这女子只是一门心思就想着得尽荣宠,一刻的委屈受不得,刘尚书安慰三两,忽地看着她的腹间想了三两,"不过你放心,千万好好诞下皇嗣来,一旦是个皇子 ……到时就算皇上再一意孤行,爹也能联合朝臣请求立其为太子,你再礼数得当做些德淑性子,到时中宫的位置……你想想,那破相无后的女人能同你争?"
刘昭容原是险些落了眼泪,忽地顿住,猛地转转眼目也明白过来,提起了明福宫那一位来可是奇了,"爹也知道的,女儿近两年竟只见过皇后一面,便是受封后同后宫其余妃嫔觐见中宫,自那以后这么久了竟没见过她出来走走,而且皇上也从来不去明福宫,这女人可是有些手段。"
刘尚书在宫外也一直都听着这样稀奇的传闻,但是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看着皇上对皇后礼遇之至,甚至一早下令后宫众人无事不得擅入明福宫,否则立斩不怠。
这样的狠话都说得出,那简直可算是毫无出众之处的女人何德何能?一路位居正室如今甚至母仪天下?
父女二人思量半晌也没个定论,昭容有些紧张起来,忽地觉出不对,"爹,我这几日有孕须得御医前来才觉出不对,听他们言下之意日日也需得替中宫请脉,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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