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貂应让侬(韩子高)》
【一百六十九】永夜之昼沈妙容也摇头无法,"你这张嘴啊……玉儿,出去了不准这么说话。"
莲华开尽,孤身千里出江南。
这一方争执不去暗自筹谋的日子,太极前殿之中却是军情上表几日不闻,陈茜已经两日不曾出殿,愈发焦虑起来,后宫诸事更是没有人敢在这般国务紧急的时刻回禀,好不容易今日刚闲了一时半刻,离兮提议皇上可出去散散心思,却不想陈茜靠在龙椅之上一直觉得有些不对。
就连那茶盏摇晃暗影都带了不吉。
为什么接连数日不见前线传回音讯?
明黄色的人影探手揉了揉额角自然也是疲累难言,"我总觉得……"具体是什么感觉他却又说不出来,日夜不安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明明距离上一次攻城的日子过去这么久了,是胜是败……算算日子总该有了着落才对。
几乎是某种预感中的爆发,恢弘宫门之前有人千里传信而来,眼见得皇宫近在眼前,那人劳累数日奔波,直直地跌下马来却是死死地念着,"皇上!大将军--大将军--"
立时宫人奔跑入内,数重朱红门墙迅速向内回禀,"皇上!"人影纷纷撞碎了满宫清净,百人屏息而立听着这消息不好惊得再稳不住。
殿中离兮刚好取了披风来,这几日该入冬了,大雨终于过去,空气湿凉更添了阴霾天色,她只觉得一阵吵闹几乎是瞬间而起,一步一步逼近的呼喊最终传抵太极殿。
那上首的男人本是一直波澜不惊兀自摆弄一方砚台,突然觉出不对猛地起身,离兮赶忙推开殿门,公公手执浮尘沿着长阶急赶跑上,几乎吓出了满额的汗意,托着那千里传来的消息轰然跪倒,"皇上……"
"他怎么了!"陈茜竟也是同一时刻脱口而出,他根本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却完全是本能地觉得一定是……一定是同他有关。
"雨夜攻城之际留异军偷袭皇军……大将军颈中一箭……正中要害,皇上!传信之日大将军已然昏迷不醒,如今几日过去……怕是不好了……"
那本就黯淡的天色几乎瞬间永夜。
一小方池塘里的莲华最终枯尽,离兮瞬间随同跪下,所有人的话都挤到了唇边统统不敢再说,宫中四方众人立时静止,纷纷远望那方大殿。
大将军出事了。
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好似都清晰可闻,陈茜一步一步走下那殿,至门边看着那人颤抖不已托上侯太尉亲笔书信,他只伸手一把接过,离兮竟没想到他如此镇定,面色依旧不变,他一直静静看那书信。
所有的感官知觉都好像被那信上生死难定的字句凝住了,陈茜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当恐惧到了极致的时候,人反而不会崩溃。
"桃枝岭已破,但大将军身受流箭,正中颈部……恐经脉断竭……昏睡数日不醒命在旦夕……"
最终那人眼底所有的光亮纷纷泯灭,明黄色的人影握紧了手下书信成灰,"朕要出宫。"
"皇上……"
"朕要接他回来……闭嘴!统统闭嘴!来人!备马出宫!"他怒吼而出竟教杯盏倾翻,所有人纷纷跪倒,陈茜一掌直直地将那殿门横砍而下,公公吓得连滚带爬跑去传命。
近身的婢女赶忙起身声音却也也带了颤抖,"皇上,大将军不会有事,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谁都知道,箭中颈部……那几乎就是毫无希望了。
立时离兮红了眼眶死忍着不敢落泪,俯身去拾那地上碎了的书信,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
那么烈的一身绯莲红,美得惊心动魄,旷世无双。
他怎么会死。
陈茜却只是转过身去,冷眼望着那上首明黄龙椅,曾经他同他一起并肩而坐,这江山万里是他们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