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却看出竟是脏了那折子,这决计不是陈茜果决的风格。
韩子高突然放下了石榴抬首,"天气尚暖,墨却是凝了?"
陈茜没有什么表情,抬手将那东西统统推到了一旁,韩子高只盯着他继续说,"皇城四方禁军巡查完毕,一切安好,军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
"我也不曾听着更有外敌之事。"
陈茜同样放下了摆弄那贡物的手指,"你想说什么?"
隔了半张楠木案角,杂了金丝的珍贵木材,龙气凛然。
韩子高分毫不让,"你在急些什么?"
陈茜倒是笑起来,"谁同你胡乱说话了?什么事可急?"一如既往面色不动,分明是带了笑的,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是否就能龙颜大怒,祸及旁人。
可惜对着他的是韩子高,所以陈茜自知这人有些探究目光看着自己,虽然没有再追问什么,心里恐怕还是在想,两个人有些沉默,韩子高却突然继续拿起那石榴来不再说这些,只说宗儿很是聪慧,但是终究出生皇家,皇后又是日日照管怕他有了定点闪失,如今却不似自己喜好行兵之事。
他同他都太过清楚彼此,反倒是有些事情不愿意明说,日子过得越久,却又彼此精通试探之道。
韩子高果然看着陈茜听到提及了太子的事情有些触动,墨色的衣裳微微略过桌案,他同样坐下思量,"我想了几日,宗儿若是不喜这些也罢,催促太傅多多尽心,毕竟军中战场之事日后总还有你同诸位将军可以……"
"陈茜!"韩子高突然出声,一把俯身过来撑在桌上盯着他,"你到底想到了什么非要如此紧张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