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的,不过萧廉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萧廉看了看顾天正道:“你已战了二十场,而且手腕有伤,我胜之不武。”继而转向荆鸿,“银两我就不要了,不过那个神威队,我愿意去。”
台下众人立时倒了一片:银、两、他、不、要、了!这人有病吧!
选拔近侍之事终于圆满落幕,这是夏渊在新兵营的最后一夜,荆鸿也留宿了下来。
入夜,顾天正来偏帐中找荆鸿:“辅学大人,属下有话要说。”
荆鸿像是在等他一般,示意他落座:“请说。”
顾天正不肯坐,谨慎地斟酌了一下言辞,才道:“那日殿下中箭一事,属下再三回忆,认为并不是萧廉的过失。”
“哦?何出此言?”
“那时是一个新兵射中的鸽子快要砸到殿下头上,裸|露的箭头很是危险,萧廉的那一箭应该是想将那只鸽子射离殿□旁,但因为被属下的剑挡了一下,导致箭矢偏移,本该带走那只鸽子的箭这才擦到了殿下手臂,所以若要论罪,属下才有罪。”
荆鸿沉吟半晌:“原来如此。”
顾天正垂首:“属下愿领责罚。”
荆鸿笑道:“仔细想来,到底还是那一箭让殿下避开了兜头而落的箭矢,不过是胳膊上的一点小伤,这件事殿下本就不想追究,既然已经真相大白,就暂且揭过去吧。”
“可是……”
“顾侍卫放心,我还是会向殿下禀明此事,殿下定会体谅。你与萧廉今后都是殿□边的人,还是不要有误会的好。”
“那就多谢辅学大人了。”
“无妨,明日便要回宫了,早些休息吧。”
“是。”
顾天正走出帐外,碰到了等候多时的萧廉。
萧廉此时已梳洗过换了衣服,阶下囚的颓样全然不见,显得愈发挺拔俊朗,他抱臂靠在一根旗杆上,声音清冷:“你这是什么意思?作为我的长官,卖我一个人情?我萧廉做的事,不需要旁人代为澄清。”
顾天正从他身前走过,无波无澜:“不过是各不相欠。”
萧廉白天让他一掌,敬他力竭负伤,他便敬他一个清白真相,各不相欠。所谓素昧平生,不正是这样么。
次日傍晚,诸事安排妥当,夏渊带着他精心挑选的二十名近侍回宫了。
他们走后,新兵营中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切,进宫伺候太子有什么好的,不都说了么,那太子是个什么也不会的白痴,指不定怎么无能呢。”
这话刚巧让王校尉听到了,王校尉冷冷道:“你见过太子?”
那人吓得一激灵:“没、没有。”
王校尉:“不,你见过。”
那人迷茫了:“啊?我见过?谁?”
王校尉看了看夏渊他们的车驾远去的方向:“就那个检阅官,与你们一起比试骑射的那位。记得么?除去萧廉,他一个人射下的鸽子,比你们加起来的都多。”
那人彻底傻了:“他……是太子?!”
选拔期间,王校尉一直跟他们说那人是太子派来的检阅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居然就是太子本人,他们还与太子殿下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
白痴?无能?那人不禁怀疑,是那些散播谣言的人眼睛瞎了,还是他的眼睛瞎了。
其实那最后一天的比试,夏渊非常想看,可惜他前一晚喝了药又喝了糖水,一觉睡过了,直到午后才醒,那时候结果都已经出来了。
夏渊后悔不迭,回宫得了空便拽着荆鸿询问。
荆鸿没理他的催促,先陪他吃了晚饭,带他好好梳洗一番,又把伤口处理好了,才跟他汇报情况。不过此时夏渊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荆鸿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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