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歌舞助兴,或者是弹琴抱琵琶,悦耳之音。
“你怎得知道没有?”李聆言目不转睛得看着我,颇有几分较真的意思,我赶紧摆手,转头看向黄廷冠,“如若有,黄爷怎么会不知道!”如果有,我也想听听呢。
还记得小那时不知道在哪里,坐在船上,就曾经看到有人在那极美的歌声中起舞,腰肢款摆,如若柳絮,那真是永生难忘,美人一舞。
黄廷冠淡淡点头,“今日这饭不同?”噢,他平日吃的饭是由我独蒸,今日偏懒了一回,是让莺草做的,这也吃的出来?
李聆言听了尝了尝饭,奇道,“这是何米,软莹清香入口即化。”不过是采买的上等米,想是莺草可能蒸过了头,没了咬头。
“不过是一般的米罢了,你若想知道,倒还要问秦管家,我可是不知道的。”这米不像是我在王家村吃的那种,要细长头尖许多。不过若是新打的稻米下来,那煮成的米饭放到火上细细烘烤而熟,那更是别有风味。
“聆言,你今日怎么得空?”大家微沉默了一下,我瞧着他俩人应该吃的差不多了,两兄弟又久未相见,肯定有体己话说,还是要避开,起身正要退席,没想到李聆言是真醉了,居然连坐都坐不稳,连身子都歪到了一边,我赶紧伸手扶住,“李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