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一声，“用点力，像刚才一样。”我瞧着他眼都湿润了，像是被喂饱了的豆豆一样，便也顺着他，双手从他的脖子一直滑到他的腰间，又用指尖轻轻去揉弄那被我弄得通红的一点儿，它红艳艳的像是要透出血来一般，可又在我的手里硬硬的，我又怕硬疼它了，又好像不舍得松手。
“嗯……好乖乖，坐上来。”他咬着唇，分开了双腿，说话都像是含着雾一样，让人听着水润润的。
我站在地上也挺冷的，可他蛮热的……又听到他低低叫我平娘，我心肝颤颤，脱了鞋子扶着他的膝盖就坐到了他的腿间，他生的白嫩，连体毛也少见，那里也是干干净净一点儿黑毛都没有，头先没有注意，可我记得娘有，相公有，婆婆谢三也有，我，我也有的，可他竟然没有！
“你，你为什么没有？”我咽了咽口水，不禁手滑到那里转了一圈，轻声问道。
他用腿把我往他身上一圈，我就压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嘴凑过来舔了一下我的鼻子，“什么没有？”我不好意思再问，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解决问题的样子，“你不打我了？”
他愣了一下，“我打你？”
“是啊，你头先不是……”好像不能说是打，可那比打手心还痛啊！“我把你弄坏了，你想我怎么赔你？”我想了想，“只要你不打我，其它的我也就认了。可不能过分啊！”
“你把我弄坏了……”他扬了下眉，想起了什么眼神冷了一下，“是你把我弄坏了，自然是拿你来赔我！”
我舒了口气，反正我也弄明白了，跟男人斗我是斗不过的，尤其是像他跟谢三那样的男人，不用别的什么人手，只是他们自己就能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
“那你还不松开我？”他松开双腿，让我重新坐起来。
我想了想，“即是我拿自己赔你，你也不能把我当成物件，谢三那里，你自己去说。”绝没有一女侍二夫的理由，我失手没有相公，再找一个就是。可谢三是婆婆的，又想到不知道他有没有成亲，又问道，“你娶妻了吗？”
“自然。”李聆言一幅理所当然，我却失望了。
“既然你已经娶妻，那刚才说的都不算。”可我心中却更加愧疚，李聆言是欺负我我报复他是理所当然，可李聆言的妻子何且无辜，之后岂不要守活寡了，可让她怎么过啊……
我心中烦闷，没有兴致再理会他的愤怒，干脆又用内衫将他嘴给堵了。
“你妻子不美吗？”见他眼睛瞪得老大，“你都生的如此，想来你的妻子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你即是三媒六聘娶她过门，自然要好好珍惜她。可恨你其身不正，来欺负我这个孤女，让我一时过激，做出这等错事。”我双眼酸涩，心中发苦，“我小的时候，喜欢二哥哥，因为他总是疼我，什么事都愿意帮我做，连我不喜欢吃的东西也帮我吃，还会抱着我去玩。可那时候有爹有娘，那是无比的快活，可爹死了娘上吊了……我成了大哥的娘子，他不那么喜欢笑，他的手比我的腿还粗，他一拳下来我想我就会被打死的。我怕他……”
我慢慢流出眼泪，“可他不在了，家里没有生计，婆婆心野了，屋外总是能听见男人说话，你说，婆婆她勾搭上了谢三，我能怎么办！”我想着那时候我心里又惶又慌，恨婆婆不自检点，又恐婆婆知道真相，更加不知道会到底会怎么样。
“谢三来到我家，我只好把他当成公公来侍候，可没想到婆婆怀了孕，我连王家村也不能呆了……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恨不能是生成男子，娘亲不用上吊，我能努力长大我能外出做活，在你们面前，我也能反抗。”
我推开衣袖，指着已经有些青紫的地方，“如果我是男子，你会这样对我吗？”
他呜呜想说什么，我又叹了口气，望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从头发上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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