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既然是在我家里住着的,也就算是我的家里人了,也不愿意他受什么苦。
一想到自己这是去太太那里,从手里取了只银虾须放到帘边,“你把这东西收好了。”唐安像是有什么心事,又若是被人吓坏了,我连拍了好几下帘子,他才明白过来。
到底是个孩子,我心里一软,见他把我的镯子避过了花七家的迅速收到怀里,又道,“你别跟着我了,早些家去吧。你且乖巧些,莫要染事。”
唐安吞吞吐吐像是要跟我说些什么,结果还是没说,只低下头应喏,“是的,表姐,那唐安走了。”
“你去吧。”
瞧见唐安跑走了,我有些庆幸,若不是这回花七家的拉我去太太家,那唐安岂不是——也许,这就是命。
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由不得你信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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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丢在谢宅的李聆言眼看着才摸了两把的娘子被打扮得娇艳可人得上了马车,跟了两条街才被身边的仆人给劝回了家。
回到家里,是看哪儿哪不顺,送到手边的热茶才凑到嘴边,一挥手便摔了个干脆,把那身边侍候的丫环香茯给吓个够呛。
香茯在李聆言身边侍候近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急恼成这样!就跟那瓮里的蚂蚁,来来回回瞎打转,屁股上都跟扎了针似的,坐着躺着都静不下来。把那往前斯风,口花花的样子也都收了起来,正正经经办了好几回事儿。前几日太太特特留了她说话,夸道最近服侍的好,少爷的脾性也改了。香茯连辞不敢,这可不是她的功劳,虽说——虽说少爷月头是将自己收了房,可也就碰了一回,再也没沾过她的身了。她如今也是满肚子苦水,不知道将要如何是好。
李聆言打从得到了平娘想要见他的信儿,可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美,脚底板跟长了痒痒毛样的,一天在那门口望十回,求神依佛的想那谢老三赶紧离家。你说这不想吧,做点别的吧,你就是略停一会儿,想着你就要见着她了,就想着那回她那个泼辣劲,那双春葱玉手捏着你那身上最软的一块肉,真真是把李聆言想都想出火来。
前段时间表哥说不可,人又见不着,自己也觉得没趣,怎么得,她安平娘又不是雪堆的玉雕的,还是人家碰过的,怎么就值得自己挖肝抓肺的,这世上可没就剩下她一个女人。怒气上来,他也就学着那回遇着她的样子,抓了一个丫头来试,当然这回他是有选过,也没上回那么粗暴,可这丫环也太容易就就犯了,还是个处儿,他掐着乳了插了两回才有点滋味,她过了疼,来了劲,那春水跟不要钱似的,这下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早早了事,李聆言心里那个灰心失望就别提了。
等丫环红着眼羞着脸给他擦洗干净,他就跑到表哥那里发泄不满去了。
“表哥,表哥,求你了!你就帮我把她弄到手吧,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他认命了!这世上就有那叫一个锅就一个盖,他李聆言这条短金棍,就是那安平娘能料理!
可表哥像是有什么难处似的,就是不痛快应下。李聆言知道表哥肯定看不起自己,本来就是个混人,还偷人偷到别人院子里去了。最后他咬着牙跺着脚,花了钱请了人,就准备将自己的心肝给掳来。
他想过了,等娘子一到了他手上,他立马就成亲,把那名分安的好好的,这样那谢老三就是想讨人,也名不正言不顺了。为了这,李聆言特意的巴结顺从着老子娘,改头换面做了极乖极听话的乖儿子!
可如今可好了,好不容易谢老三走了,进了门,见着了日思夜想的娘子,瞧着她对着自己甜美娇笑,心都要酥了。接着就跟那落了雷似的,他干娘的要什么露水姻缘,他李聆言是怕了谢老三知道了嘛,她要是跟着自己,刀山火海咱也充一回爷们了!
气得肝都要痛,瞧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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