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办法。
只是没想傍晚进食的时候,他居然还没有走。
桌上摆了好几样精致的菜,自然是不能与我平时的同日而欲,我口里说不出的苦涩,我如今身不由己,吃糠咽菜全凭他一句话,除非一头碰死了,我哪里还有第二条路。
被银儿扶着坐到了他对面,面前一杯蜜色酒液在灯火下如在跃动,我一闭眼,将这我从未饮过的酒一饮而尽。
辣,苦,冲,从整个舌尖一直烧到了胃里,这种感觉,真是刺激的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赞叹,“好酒,满上!”
爹爹不让我喝酒,说它使人失神,使人忘志,使人上瘾,让人糊涂,不再清醒……此时此刻,我不需要清楚,我宁愿一醉消得万古愁……
我连喝了几杯,脸热心烧,说话都有些打结。
“平娘,你醉了……”是黄廷冠,他取走了我手中的酒杯,将我扶好,声音如同雨打屋檐,沉沉层层落,我抬手捂住他的嘴,不愿意听他说话,“不要说话……”
压住的嘴唇十分的软,像是刚刚蒸出来的白皮热馒头,透着热气软得心醉。我用手指在那软软的唇上摩擦。
“黄爷,你们男人,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家相公,就是有了那么一点点钱,就不愿意再等我长大一点点,要去讨妾。谢三为了我的不得已,就要把我送人。而他黄廷冠,为了那些死后再也用不着的东西,使尽了手段。
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有了可以帮助他们强大的女人,跟拥有无数的金银财富,才会满足?
我有些站不稳,只觉得地都在晃,天都在摇,最后闭了眼,像是倒在了谁身上,那人轻轻的说,“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姐,您起来啦!”我深怕半夜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强撑了良久,最后还是没压下睡意,合衣窝在被子里睡了。才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我赶紧爬起来站起身,没见到黄廷冠,我心下舒了一口气。
两个丫头都长的极稚幼秀气,身着打扮一般无二,只一个略高些,一个脸圆些,两人手捧罗帕铜盆,看来是来服侍我的。
我不禁心中更加疑惑,不明白那黄廷冠是怎么想的。
“姐,你想用点什么,厨房的桂妈妈做的茴香包子可是一绝,十八个摺扭出来跟花一样呢。”听着这清脆爽利的娇声语,我对着她们便发不出火来。不过是一般可怜人。
我随便点了点头,有什么吃食都无所谓,只是不知道那黄廷冠将我困在此处,供衣供衣让人服侍,到底是有何打算?
我的衣裳没让她们拿去浆洗,亲自包好了放到了我的枕头旁,她们俩个一个叫金儿一个叫银儿,银儿嘴快,还说几个一起的还有叫铜儿瓷儿画儿的,比起莺草来,她更会察言观色,半点儿不提其它事,只拿一些自己身边的闲事闲话来说的给听,难为是件件平淡口气抑扬顿挫的,倒也有些意思。
金儿将那一笼包子并一碗黑豆鱼片粥几样菜捧来我尝了,那包子确实是极有香气浓郁,一笼八枚,我尝了两个,一个里面放了鸡蛋,一个竟是用的牛肉加了高汤做的,实在难得。
这黄廷冠手下的厨子,确实是要比谢三请的好,我用手帕擦了擦嘴,瞧她们一脸羡慕的样子,不由笑道,“这粥我用过了,不过这几枚包子还是干净的,你们若是喜欢,就吃了吧。”两人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得欢欢喜喜得接了,就连那碗粥也两人分着吃了。
用罢了饭,银儿又搜肠刮骨得寻话来跟我说,十足的用心,我张着耳朵听着,心里却在想,这黄廷冠到底什么时候来,他若是不来,我可怎么办!可他来了,我要怎么跟他说。
可一直到了晚上,黄廷冠还没出现,我不禁叹气,他人不来,我出不去,可如何是好!
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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