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虽然才四岁,可我都能看到她在母亲面前背背的极好,偶尔还写几个大字,二妹妹更是不用说了,我听桔绿说,她自有才名,不论是诗词画,均是精通。
在她们面前,我什么都不会,实在是有些自惭形愧。
不咸不淡得过了大半月,我才见了一回唐安,他又高了不少,人也很精神,崔嬷嬷立在一旁,若不是这样,我真想拉着他好好看看。可惜没能说上几句话,唐安便告退了。崔嬷嬷说还好唐安年幼,不然就是这样也见不得的。
我在心里大大的翻个白眼,规矩规矩,都是她说的规矩。
不过念在她教我读认字的份上,我还是极乖的听她说话。
再一回首,居然已经是夏日了。
我用扇子帮自己打扇,这已经不是头一回跟着母亲去做客了。其实天气炎热,若真是随我心意,真想呆在屋里不出门。更何况,每回做客——唉,我实在是讨不了其它姐的喜欢。
琴棋画,每个字我如今都认识了,可哪一样都不会。
针织绣花,衣裳样式,我知道那是啥颜色什么花,这么久了,说我还是会说的,若是让我做——我几乎没碰过针线。
家长八卦,得了吧,我连自家的亲戚到底有几个都没清楚,更别说她们嘴里的什么这个候爷那个官,什么使走什么知府之类的,再加上姓氏姻亲旁枝,我就算是能记住,可也只是个名字,见过了勉强能行,没见过的根本对不上号。整个儿稀里糊涂的,哪里能插得上嘴。
母亲领着我们三姐妹跟主人家柳中侍郎见了礼,夫人们在一起说话谈天,我们这些便由人带着到后面园子里玩乐。
“大姐如今出落的越发出众了,就是性子太淡了些,多些闺中密,开怀些才是。”崔嬷嬷扶着我向一姐们走去,一边轻声嘱咐。
还没走进,就听到刘家的二姐语环高声道,“月娘,你可来了,快快做一首诗来,打压打压她们的气焰。”话是对着我后面的二妹妹说的,可眼神怎么总往我这里瞟?
我立马住了脚,她们又开始吟诗做对了,我还是远远躲开了吧。